
我给自己换了张脸,撕掉了嫩滑的青春脸,把无知无畏的年华扯成碎屑,送给风做飘扬的花裙。本想让脸空着,留作祭奠旧爱绸缪新欢的道场,无意间多看了一眼做法道士的脸,于是我也想拥有一张那样的脸,我便给自己换了张脸,用毛边纸裁成的脸,非黑即白的颜色里裹着草体字,学着道士画着符文,大笔一挥就换了字体。遗憾的是,没有选择换掉眼睛,就像泉眼还能流水,我也还能流泪……
我给自己换了张脸,撕掉了嫩滑的青春脸,把无知无畏的年华扯成碎屑,送给风做飘扬的花裙。本想让脸空着,留作祭奠旧爱绸缪新欢的道场,无意间多看了一眼做法道士的脸,于是我也想拥有一张那样的脸,我便给自己换了张脸,用毛边纸裁成的脸,非黑即白的颜色里裹着草体字,学着道士画着符文,大笔一挥就换了字体。遗憾的是,没有选择换掉眼睛,就像泉眼还能流水,我也还能流泪……
本文标题:2018-08-16
本文链接:https://www.haomeiwen.com/subject/hrxobftx.html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