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如此,他当知,有些事情她已然知晓,他双手环抱住她,当手掌轻贴她背部时才发现她衣着比看上去要单薄许多,他管不得她此刻内心有多奔溃,一下子抱起了她,走入彼岸殿密门后,将她放于榻上,用薄被覆于她后背,坐于她身旁,将她搂近怀中。
晚媚气急了,坐了起来,用力握住他手腕,怒言:
“你说话呀!”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眼泪足以令他心碎,他轻轻捧起她气得微红的脸颊,一下一下吻去脸上的泪痕,心疼道:
“说与不说又如何?如今你已站在高处,得到想要的一切”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没有害死长安!”晚媚声泪俱下,待他回答。
“你可还记得你说过要当这姽婳城的城主?长安,是你成为强者的障碍,你不需要为他人而活,只要为自己活即可。”这次,他没避开,直面回答她的问题。
“哪怕我恨你、怨念一辈子你都无悔吗?”她不敢相信这是他内心的答案,她还是觉得如今在他心中天下仍是最重要的,毕竟自己一而再,再而三伤了他。
“爱上你我无悔,我承认我曾经嫉妒过长安,也想过倘若有一日他不在了,你会不会爱上我,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你面前我却变得卑微,生怕你会从此一蹶不振,宁可让他活在留在你身边,也好过你有轻生的念头”他深情地望着她,眼眶也已湿润不少。
她已无力再反驳,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晚媚终于知道,公子对自己的爱是成全,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就这么窝在他怀里,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她发现自己在听竹院,微微挪动身躯,发现公子竟谁在她身旁,正想起身,却瞧见他的脸色有些憔悴,不禁抬手轻抚,但被他抓了正找,她惊讶道:
“公……公子……你醒啦”
“醒了。媚儿,今儿你我已解开心结,是否该唤个称呼?”他戏谑道。
“那……叫什么?”晚媚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公子用食指拇指轻挑起她下巴,对上她羞涩的目光道:
“源郎,如何?”
“源……郎”她本说不出口,但见他目光有些期待便小声地唤了。
“嗯,为夫听见了”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戏弄我,哼!”晚媚气愤地坐起身,挪到榻边床上鞋袜准备离开,这时一手捧衣物的男子进来了,就站在屏风后,她被吓得回身抱着公子,他安慰道:
“不怕,是长风,接替月影的影子。放心,姽婳城内的人是不敢乱嚼舌根的,这一点曾为地杀的夫人应深有体会”
听到“夫人”一次,她又被他挑弄了,恨恨地推开他胸膛,转身过去,双手环抱胸前,他示意长风将衣物放下出去,他走到屏风后将衣物拿进来,贴近她耳根说道:
“夫人是想自己换还是为夫帮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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