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确定离开时,我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的细枝末节醒来记不太清了,但有一个画面很深刻。
画面中,我低头看着手机,对面站了两个奇怪的黑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下意识地抬头打量时,发现离我近的那个黑人正在朝我大口哈气,没几秒我就感到一阵眩晕。
意识到被发现,黑人迅速停止了哈气,而我也得以从突然的眩晕中解脱。
发生这一幕时我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遇见朝我哈气的黑人?原因浑然不知。唯一有的一点印象是,父亲来了,我才得已离开。
我知道,如果是梦,便没法要求它有多么完整。我是从来不做恶梦的,或者极少有不好的梦会在我的潜意识里出现。
因为做了这样奇怪的梦,醒来时我一阵心惊,也或许梦就是这样,在潜意识里发挥作用,有因无果。
五月如期而至,又到了炽热的季节。北京解禁与提前放假让我的血液被兴奋因子充斥。
除了离开,不顾一切的,别无任何其它想法。
我说过,北京总有股力量特别吸引人,但有时也特别磨人。
而那种怪异的磨人感不是出去野餐、约饭、郊游就能磨灭的,必须去别的地方大口呼吸一番,然后回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让离开的奇遇美好悄悄印刻在骨骼中,长成新的肉体。
临时决定看起来永远不太靠谱。但在选择面前,避让不是我的习惯,既然有选择,就谈不上后悔。
高铁-飞机-大巴-公交-共享单车 存在,自有乐趣。而我对生活的热情,不需要它的凝视。
就像蝉鸣知了在他的电影处女作中说的:“一个作者,就应当敢于真挚地撕裂袒露自己的残缺,并将其投放在自己地作品中已完成他的圆满救赎。“
何必自以为是的朝花夕拾,自有浑然天地的生生长流。
但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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