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八十多岁丧偶老人的可怜样子
大娘去世两个多月了，我去看望80多岁独居的大伯。
当我敲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苍老的应答声，“谁呀？”
“大伯，是我。”
大伯好像听出了我的声音，说：“你等会儿，我给你开门。”
我在门口等了老半天，大伯才打开门，开门的一瞬间，我被大伯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斜着身子，一手拄着墙，一手打开门，好像不扶墙就会站立不稳，要立即摔倒的样子。
我问：“大伯你怎么了？”
他指了指左脚。
我向下一看，他左脚光脚穿着拖鞋，脚面肿得老高，脚伸不进鞋里去，大部分露在外面，走路只能一只脚迈步，另一只脚用几个脚趾勾着拖鞋在地板上拖着走。
我换上拖鞋，关好门，扶着他进屋，边走边问：“这是怎么弄的？”
“哎，肿了三四天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可不行，得去看看。”
“我穿不了鞋，下不了楼，不能去医院，家里有喷剂，还是上次右脚肿的时候买的呢，再喷几天，看看能不能消肿。”
“也好，先观察一下再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大伯，他蓬头垢面，脸色蜡黄，头发虽然没有几根白发，但可能多日未洗，粘得一绺一绺的，两眼浑浊，眼神呆滞。
他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对襟的毛衣，露出里面深蓝色圆领的衬衣，衬衣的领子松松垮垮的，还有些脏，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肥棉裤，膝盖鼓起了包，腰间用一条灰布条系着，看上去像是沿街乞讨的乞丐。
今天外面阴天，屋里光线暗，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打电视，一点声音也没有，显得冷冷清清。
我打开灯，和他又说了会话，他的精神好多了。
我还有别的事，要走，他老泪纵横，竟呜呜地哭了起来，看着特别可怜。
我说：“大伯，别哭，改天我来看你。”
他点点头，下楼的时候，我的心里一阵难过。
月亮没有路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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