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已经歇了好长时间了,前天以前的老板娘突然打电话,让去领上次帮忙的工资。这已与上次相隔一个多月了,我欣然答应了。
已经三点多了,说去就去。由于是去领工资,我并不是很积极。所以,就不紧不慢地看着路景。牵牛花正是旺季时,紫的、蓝的丶粉的据多,竟然发现有一朵白色的牵牛花,更觉稀奇。
路上杂草已变黄,各样不知名的小花儿争相竞放着,点缀着显得萧条的秋,使得不至于显得凄凉。
不知不觉已到了厂子,与以前的员工寒喧了几句,便去老板娘的办公室。老板娘热情地让座,我也没有推辞就坐下了。坐下后,老板娘却不提工资的事,只管打电话,我只随意地听着,谁知这个电话竟打的没完没了,无奈只该掏出手机,看看简书。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老板娘终于结束了通话,才解释说是给小姑子打电话的,说什么是离婚了,老板娘的公婆都还不知道哩。她的小姑子我是见过的,那是去年的事了,已经两个男孩了,那次她和她老公带着两个孩子来厂子,看望她的家人,看着和她的老公也挺恩爱,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
现在的年轻人,结婚时不知有多恩爱,离婚时不知不觉,好似演戏一样,一拍即和,马上离婚证就拿到手了,并且是只有小两口知道,还守囗如瓶。
终于老板把工资交到了我的手里,并让我签了个字,问我最近干什么,我说没事,老板娘便说让帮两天忙,最近活多,厂家要货,赶不出来,我随口答应了一声,老板娘说:“那明天来吧。”我还没答腔,老板走了进来,说现在都干吧,厂家催货呢。
说干就干,还挺急的,坐下后和老郭趁一个零件盆,我四下看看,老吴的左右乱七八糟的,周围脏兮兮的,一个人占了四个零件盆,本来两个都行了。我让她腾出一个给我用,她只说好!好!好!就是不动,我说了几次,听着她说好!好!好!也懒得再说了。唉!还是老样子,老板娘催了几次让她收实一下,她只说好好好,就是不动,老板娘又以命令的口气,要求了几句,并说人家老郭的箱子都没处放了,老吴又是好!好!好!
一直到今天,四点多,老板娘又来催了几遍,老吴还是好!好!好!到五点,老板娘又走了进来,老郭说人家做好的零件没处放。老板娘又催老吴将她的零件箱给收实一下,该摞的摞,该往一起归拢的归拢,她又是好!好!好!
一直到五点半,老郭五点提前走了。老板娘又走了进来,看看老吴还没有动,老板娘气的脸都成了红的,语气加重了好多,让老吴收实,老吴又是好!好!好!说着竟走了出去。老板娘说老吴真气人,怎么说都不听,说让我再说说老吴,听口气,象是要走的意思。我慌忙说我不说,说了她也不听。
老板娘很生气,一直等到老吴又走了进来,又大声的逼着老吴收实,并且也动起手来,老吴才慢腾腾地开始将散乱的箱子摞了起来,但只摞了几个便说搬不动了,说让我搬,老板娘说人家老吕替你搬,把你的工资给人家记五元怎样?老吴不吭气了,喊着让我帮着搬,说实在搬不动,我无奈放下手中的活计,帮着将她指着的箱子搬着摞到别的箱子上。我一搬,并没多重,顶多十几斤,才知是被耍了,原来老吴是想劳动我哩,我一边说没多重,便又坐下,准备将最后几十个零件赶完。
老板娘又催着让老吴赶紧收实,老吴还是说搬不动,并装着直不起腰的样子,还要求让我搬,我没好气地说,帮你搬也得等我把最后的几十个零件做完,她慢腾腾地替我做了几个,还是耐着让我给她搬了两箱……而我一抬头,她却已经无影了,早走了,我看看她剩下的三整箱,是老板娘让搬到靠厂房门口的,我咬咬牙,心中好气,心想如果她站在面前,真想摔她两巴掌,你剩就剩下的,明天你来了再搬吧,我还有五箱呢,我不当你的奴隶……谁不想早点儿回家呀,工人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了,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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