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陈菲)
又到了太阳常驻的时节,春意酝酿于人们视线所及之处,从“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冬夜里生出了“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的正午。
这是草长莺飞的二三月,阳光绵延过远山更远,隐匿于视界与天际的边缘。春便是日头,缓慢而准时地普照大地,一轮掠过,龙抬首,万物生。
数着二十四番花信风,照例是应时而来的韶春花事。校园里一株齐腰高的小树先于樱柳桃梨之类开出花来,占尽了春天的先机。一朵先变,百花后香,将人眼从笼罩了一个冬天的雾霾里解救出来,有了四月芳菲的浪漫。那些长青的树木连成一片不分你我的林海在亘古的苍空下迅速展示抖擞精气。每年春天一到就开满草地的小蓝花如约而至,顺着印象中的模样生长,它们沿着生命最初的路径在风中铺展开来,所言世界,所言自由,皆在风里。
惊蛰将至,鸟儿准时带来农耕的消息,桃花也是要开的,只是春风不解风情,不知在何处偏爱了哪一棵。
上一个春天,假若你是我,在被细心擦拭过的玻璃外,无需惊鸿的际遇,一抬眼,满目便是生机与绿意。教室后有枯木逢春,也有新枝待发,春意上树梢,萧索中隐藏未发的生机,零落里又看到蓄势的新芽。那是正好被隅中的太阳偏爱的座位,阳光在树顶端洒落奇妙光泽,空气与我,欣然自得,如此欢快。
还有很多个春天,能通将来及过往。每一个春天都有一川烟草,满城飞絮,梅子黄时雨,而类似的呈现又各有新意。造物主的伟大现于光阴流转的是四季的韵味,“轻云薄雾,总是少年行乐处”,年年春至,岁岁乐事不同。
而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大好时光,且先不问前因后果,诗酒趁年华!
——周一·散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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