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爹给人家的＂兰花气哼哼接着说，＂狐狸精吃了馒头就够了，还让孩子来示威！咋不让狗咬死你呢！＂
＂闭嘴＂杜子腾小声怒斥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年轻时就想娶她，因为她是地主家的小姐，你没敢娶，把她嫁给你那窝囊的八叔，你好和她······＂兰花越骂声音越高。
气的杜子腾额头青筋爆露，眼睛血红，拳头攥的紧紧地，骨节个崩个崩地响。如果兰花此时住声，也许不会有那么惨烈地暴打。可是她继续骂，她收罗了这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他和春妮妈。杜子腾已经忍她很久了。爱与老丈人的面子，他杜子腾真是不敢打她，后来兰花又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忍受兰花的霸道。可今天杜子腾实在是受不了。他一个健步窜出去。好像是从春妮的头上跨过去的。当春妮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杜子腾手里已经握住一根棍子，手起棍落了。春妮听到清脆的折断声，然后是杀猪似的嚎叫声。清脆声恐怖，嚎叫声瘆人。杜小芝跑去想扶起妈妈兰花。
“滚一边去”杜子腾狂吼一声，吓的杜小芝一哆嗦，回身钻进屋，出来时手里抓着书包带，从妈妈身上飞跃过去，书包还砸到了妈妈高耸的屁股，速度快的让春妮不相信这个奔跑的人是杜小芝，杜小芝跑到春妮面前说，＂都他妈怨你＂春妮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杜小芝往学校方向去了，她才也抓起破了洞的书包往学校那面追去。
杜子腾望着春妮和杜小芝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春妮像她妈，是个美人坯子。再看小芝活脱脱得是她的复制品，肥猪一样又蠢又笨。要是当初娶了春妮妈，自己的女儿不至于这般丑陋。又一想当初要是娶了春妮妈，自己也当不上大队长。最让他欣慰得是蠢娘们儿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想到兰花的好，杜子腾不免心愧，走过去扶起了媳妇兰花。
兰花有点受宠若惊。嗲声嗲气的又哭起来，杜子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塞地想，嗲声嗲气该是从春妮妈那样的女人口里发出来，能酥筋骨。从兰花口里发出来，不能用做作来形容了，简直让人恶心。杜子腾不禁又叹息起来。
想当年春妮妈站到他面前，脱下洗的发白的蓝格子上衣，露出雪白的汗衫，哆哆嗦嗦地解着汗衫的纽扣，颤栗着求他放过她爹，求求你····我什么都给····没等春妮妈说完，杜子腾一把抱住春妮妈，紧紧得抱着，很久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拥有女人，而且是拥有了最漂亮的大家闺秀。他老杜家几辈子了都是穷苦人家，取得都是粗俗不懂情趣的贫家女。就像他的媳妇兰花，除了贪吃，偷懒，就是骂人！仗着她爹的势力不把人放在眼里，甚至是杜子腾也得矮她几分。
想到兰花，杜子腾就有一肚子气。尤其是和兰花睡觉，简直是在给杜子腾上刑。兰花就是个球，骑在上面会滑下来，挪到身上压得的他喘出气来。简直就是死人。再想想春妮妈，多温柔，多女人。
其实他不知道，当时的我表姨是很痛苦的。她从没体会过这样的疼痛，她用哀求来缓解那奇特的痛：求求你求求你！我表姨开始是求他放过他年迈的爹，后来是求他放过自己了。在杜子腾的听来，就是求他要她。杜子腾亢奋无比，我要娶你。每每想起嗲音呢喃，都会勾起杜子腾的原始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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