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为何有这样突兀的观点?某以为是跟他的经历相关的,某在此尝试分析一下。
哈老是参加了一战的。一战结束后,德国和奥地利经济陷于破产的边缘,而哈老在穷困潦倒之时,去了维也纳大学求学。
有文献证明,哈老早年是同情社会主义的;这一点儿都不难理解,一战后德国和奥地利经济状况极差,要维持社会稳定,毫无疑问是要有点配给制、军事共产主义色彩的。
在遇到亦师亦友的米塞斯之后,哈老的观点来了180℃的大转弯,强烈排斥计划经济。为何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某猜测跟米老,也跟哈老自身的经历、体验有关;也跟德国学派打压奥地利学派有关:作为德意志人中的小弟,却有者奥匈帝国的荣耀历史,维也纳人如何看待德国,尤其是第三帝国的昙花一现呢?
现在大家都是说1938年是德国“”吞并”了奥地利,但这是奥地利战后的塞责托词。德奥的合并,当时是绝大多数奥地利人的选择,几乎所有的文献,都把德军进入奥地利描绘为“鲜花进军”;一战之后奥地利的窘迫,让奥地利人认识到,只有重归德意志这个大家庭,奥地利才有前途。这种社会心理在希特勒上台,德国国力迅速提升之后,尤其得以极速的正反馈了。德国当时的体制,按照第三帝国自己的说法,是国家社会主义;本质上其实就是军事共产主义。
哈老当然是不赞成的,所以他在1938年选择加入了英国国籍并终身保有。他逃离了二战期间的奥地利,其实是叛国了的;但他的绝大多数亲友呢?毫无疑问,哈老的绝大多数亲友是留着奥地利的,在战争期间,是同情第三帝国的,并为之战斗的。
在战争期间,哈老跟父母兄妹都有通信吗?给自己的表兄弟有过辩论吗?鉴于瑞士的中立,通信应该是存在的。
所以,某个人猜测,哈老的《通往奴役之路》,既是其对二战德国体制的反思,也兼答了二战期间亲友对自己叛国的指责。在这本书里,其实观点是偏激的,偏颇的。但你若从为己辩护的立场来看,又是很好理解的了。
为何呢?哈老的反对者说,哈的观点,即完全的市场调节,只能符合特定的、极其微小的社会经济活动,而非现代国家体系;其他批评者说,北欧的社会主义实践,虽然这些国家不承认自己是社会主义的,但其本质还是国家社会主义的,比如高福利,比如均贫富,等等;很多人说,北欧国家并无独裁的趋势,足矣证明哈老的观点是错误的。
其实,某以为在政治、经济,甚或社会心理学层面,并不是逻辑的非1即0,而是连续的、模拟的,是灰色的。
凡事皆在于度吧!完全的市场经济,就是回到原始的氏族社会,听天由命了;完全的计划经济,就是极端的斯大林主义了。
某个人认为,真理在于0.3~0.7V之间的灰色地带,的某个位置,某个点位。具体来说,就是中国目前的混合经济体制,的某个位置,某个点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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