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绯觉得自己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几乎要疯,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个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温凌姑姑了,若自己有她魄力,有她冷眼对全族的胆量,那干脆白仁之、崔穆易两个人一个都不选,回自己的漪泓小筑种花养鱼、弹琴看鸟,逍逍遥遥过完这一生罢了。老来就算没有子嗣,家族也不会不给她养老送终吧。
当夜,温绯做了一个怪梦,雷雨之夜,在简陋的土屋里,一个女人尖叫着,挣扎着,拒绝着那冰冷躯体带来的撕裂之痛。
观看台上梁祝的剧目时,温绯觉得身边同学的脸色都是一副疲惫,不像平时叽叽喳喳那许多话。只有萧婉照脸色十分好,红光满面。
“你,你昨天没做那个怪梦吗?”王萌果实在是没睡好,不由地问了萧婉照。
“没有呀,什么怪梦?”
“是不是在雷雨夜,有个女人被强暴的那个梦?”
“啊?你也梦到了?”
“我也梦到了,我还看到那个女的穿的红色绣花鞋。”
“这……这么恐怖呀……”
“不……不会那个酒店有……有什么脏东西吧……?”
“咳咳。”带队老师一声咳嗽声压下了这所有的窃窃私语,但便是温绯也看得到被这一句话带出来的,同学们交流的热情。
她心意微动,附近同学不舒服地挪了挪身体。她身后一句恭敬的女声:“主人。”
“昨晚?”
“并无魂魄接近过主人。”
“那酒店?”
“妾没有感觉到怨气。”
“长歌,你在跟谁说话呢?”旁边同学有些惊怕地望着她问。
“我在跟着唱词呢。”
同学又挪远了一些:“真是个怪人。”
这异样自然引起了白仁之的注意,午餐时,四人避过了同学的目光,各自溜到白仁之的酒店,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与温绯的感觉一样,王萌果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恶意,但确实她与萧靖楼、温绯一样,都很一致地做了同样的梦。那梦混乱不堪,并看不到清晰的人脸,但那肌肤相亲之感却实是让人面红耳赤,连萧靖楼都红透了耳朵。
但温绯都说应当不是魂魄所为,那还有什么力量能让所有人同时做了几乎同一个梦?白仁之觉得有必要调查。
当夜,白仁之守在他们酒店之外,观察是否有异。萧靖楼待室友睡着手,蹑手蹑脚起来,敲开萧婉照与王萌果的房间。他们四人约定在她们两个的房间集合,然后由萧靖楼带着王萌果,萧婉照跟着温绯,分成两队,分别于十二点、三点由楼上楼下巡楼检查。
萧靖楼看看手表,差三分钟就十二点,他已经等了一会,却不见温绯开门进来,给她发过信息,她只说室友还没睡熟。
“真是大小姐脾气。”王萌果出言挑拨:“温家就是没家教,哪里像婉照,那么温柔可人的。”
“我……”萧婉照最经不得别人夸赞,正想谦虚,只听门锁转动了一下,又兀地停下。
一阵危险之感漫上王萌果心头。
“谁!”只听门外温绯厉声道。
萧靖楼忙上前开门,只见温绯的身影自走廊一闪而过。
“这臭丫头!”萧靖楼不由报怨了一句,手中银枪一闪,追了过去,萧婉照、王萌果不敢怠慢,忙跟着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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