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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们
酒过三巡,流浪风儿正色道:“对了,哥们,你们还没告诉我咋也来了青龙镇呢。”
老黑还是老黑,脸不红,形无醉:“前两日,咱收到了初见姑娘飞鸽传书,说风儿有危险,让咱赶来青龙镇。”
莫风挟起一颗卤花生入嘴,边嚼边说:“嗯,我也收到了。这不,快到青龙镇时便遇上老黑了。”
流浪风儿双眼微红,一脸感动之情:“你们真是我的好哥们!”
“艾玛!风儿,你没事就太好了!”
狂妃一阵风似的冲入客栈,直奔到流浪风儿跟前:“我这一路上老担心了,多害怕你让红尘给咔嚓了。你倒好啊,在这儿好酒好肉的!”
眼见一脸风尘仆仆的狂妃,流浪风儿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如断线的珍珠纷纷掉落。
“姐姐!若不是方方及时赶到,我怕是再也见不着你了。”
醉如泥凑过头,一股酒气迎面而来:“还有我,险些也变烧猪了!”
“去,一边喝酒去!磐蝶姐姐还让我放心呢,我就晓得你这酒鬼不靠谱。”
狂妃说罢向外圆内方抱拳施礼:“今日多亏了方方,不知方方何以得知风儿有危险?”
外圆内方正待开口,流浪风儿与醉如泥抢先开了口:“不可说!不可说!”
“呵呵,对,不可说!只许喝!来,坐下一块喝酒。”外圆内方大屁股往里一挪即扯开嗓门:”小二!打酒!”
酒,独饮易醉。三五知己一坛酒,却是喝也喝不醉的欢畅。
狂妃三碗下肚,方才抱拳笑道:“老黑,莫风,适才只顾着风儿妹子的安危,多有失礼了。”
“妃兄,这是那里话,你和风儿姐妹情深,倒是叫我羡慕得紧呢。”
莫风嘴里嚼着卤花生,话是一点也不含糊,双眼更是不含糊瞅着流浪风儿。
狂妃诈作不知,老黑却出声了:“莫风兄弟,你和妃妃说话干嘛老瞅着风儿?”
“呵呵,你这条老黑鱼是来搞事的吧?我莫风爱瞅谁便瞅谁,妃兄,对吧?”
莫风向来我行我素,不屑为侠,不齿为奸,只盼活得像自己,自是放任而行。
狂妃亦不介意:“当然,不过,你既然爱瞅风儿,改日若是再瞅别的女子,我定帮风儿剐了你眼珠。”
脸泛霞光的流浪风儿只能一个劲劝酒:“喝酒,喝酒,都醉了。”
“嘿嘿,你们都醉了,凤阳山庄也完了。”
道 姑
众人心头一凛,只见邻座一瘦削汉子自斟自饮,一副悠然自得模样。
外圆内方拱手施礼问道:“朋友,此话怎讲?”
那汉子眉头一皱:“吓,还讲?不好吧?你们再不马上动身赶去凤阳山庄,就真的完了。”
狂妃虽心念磐蝶夫人安危,又恐其中有诈,逐上前柔声道:“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与磐蝶可是知交?”
“呵呵,狂妃难得温柔啊。请恕我不便透露太多,你们快去吧。”
老黑一声冷笑:“你既不以真面目示人,却叫我们如何信你!”
那汉子摸了摸下巴笑了:“啧啧,果然还是老黑鱼眼睛贼厉害,这也让你看出来了!”
老黑手一扬,手中筷子疾射飞出。
那汉子不慌不忙以食指沾酒一弹,一滴酒,醉不了一个三岁小儿,却能击落老黑扔出的筷子。
“弹指飞花!”
众人一声惊呼,那汉子早已越窗而去:“哈哈!久客惜人情,如何拒江湖……”
狂妃略一沉吟,毅然道:“且不管真假,我们还是马上动身吧!”
朋友,就像身上的肉,如果有人拿刀来割你的肉,你又岂会坐视不理?
漫漫水声,白雾蒙蒙。
“别梦已随流水,小道姑犹在红尘未了……”
蜿蜒小径,传来清脆吟哦及嗒嗒的蹄声。一头小毛驴,一个身着青灰色道袍的小道姑相偕出现;小道姑当然是骑在驴背上。
晨光映衬,细腻粉嫩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对尘世的好奇。
“嗯,红尘情未了……”小道姑俏脸闪过一抹红晕,忍不住又一阵得意。
小道姑初次下山,少了师父在身边,也初次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自由畅快。
转过山坳,一阵山风吹过,还有,一股呛鼻的烧焦味。
小道姑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山头冒起了滾滾浓烟:“不好,着火了。”
“ 毛毛,走,也许有人等着救命呢!”一股热血涌上小道姑心头。
毛毛是一头驴,一头倔驴, 牠没有小道姑的那腔热血,所以牠无动于衷。
驴很倔,也很执着;于是,当眼前忽然出现一根胡萝卜时,立马卯足全劲飞快奔跑。
随着烧焦味愈来愈浓烈,吆喝声,铿铿锵锵兵刃相接之声不绝于耳。
砰砰的心跳声也愈来愈激烈,小道姑手心不觉已泌出了冷汗。
( 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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