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把母亲带来,晚上说话到凌晨;周日晚上看电视到九点多;周一晚上开始看戏,回来十点多,睡觉十一点多;周二晚上同样;昨晚睡得早些;今天,上课、听课、评课,中午回来陪妈吃饭,又赶回学校去上课。
中午不休息,觉得累得很。
今晚最后一场戏,新戏。母亲说不去看了,椅子也送回四姐单位了。
现在坐着看电视。
其实很想去睡觉,但,还是陪会儿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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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打电话给母亲,说安安单位要家访,下周。会让安安先回来。
我哥让母亲准备去西站,因为安安要回来。
刚才电话里,四姐说让领导去西王村,吃些家长小味,更好。我哥反复说着“我再想想”,听语气,其实他并不赞同我姐的观点。
再说,我嫂子的意见,分量更大。何必一直说他,让他为难呢。
人家想怎么安排都可以,我们敲边鼓的,何必敲得这么卖力。
如果我哥去接母亲,想必又是把腿冻得疼,我说不如周六洗澡的时候就把母亲送到西站我哥租住的房子里,但母亲不去,要回自己家。
想怎么就怎么吧,依着她。
周日是二月十五,函谷关的祭典大会,说带母亲去看看,但母亲说不去,要回去歇歇。
母亲既然不去,我也就不去了,在家歇歇——天天这样睡得晚,我的牙疼得很,时轻时重。
睡好觉,牙疼就会减轻。
周末在家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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