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里黛玉说,最不喜李义山的诗,但独爱“留得残荷听雨声”。曹公记忆有偏差,这句该是“留得枯荷听雨声”,当时,也许是刻意为之,改得很不错。
最近常想起黛玉和湘云联五言诗,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有次出差同行的老师说为了提高文学素养,硬生生把红楼看完了。这句话反复让我想起曾经看红楼的日子,各种各样的某某谈红楼买了很多,边看边咬牙切齿,这特么写的什么玩意儿?中年妇女已完全没时间再专程抽出时间读红楼,今年已欠下大量书债。
人生的选择究竟该是怎样?我想说李义山,李商隐。李商隐年少很得令狐楚欣赏和照顾。在两次科举不第后,令狐楚的儿子令狐绹三次在主考官面前直言不讳,李商隐是我的好朋友啊!于是,李商隐得以考中进士,一时踌躇满志。但命运真的很奇妙,在“牛李党争” 中,他得到“牛党”令狐家的尽力帮助却娶了“李党”王茂元的女儿,惹恼了后来高居丞相位的令狐绹,即使他有心和好也不得对方原谅,终生不得志。他的诗作含义模糊、指向不明,但极美,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我对李商隐这种选择很不理解,当然,他和他妻子的感情是极好的,但读书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没有实现,只能在幕府写些无聊的应酬之作。
人在面对逆境究竟该如何自处?因为旧党新党之争,苏轼、黄庭坚、秦观在短暂享受了旧党的风光后又一次被贬。苏轼自不必说,我的爱豆当然不是盖的,无论顺境逆境,始终能保持一份旷达和乐观,黄庭坚也能做到自我排遣,秦观却在写完“春去也,飞红万点愁如海”后离开了人世。那时,苏轼六十多,黄庭坚五十出头,而秦观才四十几岁。
毛主席说,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主席的话犹在耳边,而我却一直一次次五百只鸭子一样聒噪。多么希望有一天能像我爱豆苏东坡一样,超然物外,随遇而安,不管怎样的人生都热爱着兴致满怀的过好它。
今天情绪不好,又唠叨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