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发的一条动态,被置顶的回复质疑了我。
我对反对意见一般不做评论,同时也不反驳。
今天,醒的比较早,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在四点多醒了,醒了就收到z的短信,问我航班是不是改了,他已经到北京,准备转上海了。每次他坐飞机,我都会买超过一次转机。转的多了,他不肯坐飞机了,转的少了,他不知道和舒适度之间的比例。当然,我自己通常是直飞。
然后,我又发了一条动态。
前两天去我姐姐在美国首都开的第一家乒乓球俱乐部看看他们,说着说着气氛就比较紧张,跟她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比起来,我家z的教育失败的一败涂地。
她说:“对不起,我有自闭症,不能听人说话。”
我像打乒乓球一样回了一句:“你不是不能听人说话,你是听不得反对意见。”
昨晚跟melimda聊了这事,她说:“你姐姐跟我妈妈差不多,想让我做律师,可我更想做教师。”
我说:“我可不想做教师,我想做律师。”
电视里放着光鲜亮丽的人举着鸡尾酒聚会的场景,我说:“我喜欢这样的穿着,这样的场景。”
melinda说她也喜欢。
做律师,melinda认为有很多的fight ,而她不喜欢跟人fight。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fight ,而是不喜欢输,可有的时候,你就是不知道怎么赢。
跟她说起人寿保险,她说:“我不信那些高回报,我也不想听任何人说什么,我要看条款。”
我心想我正要找人看那些讨厌的英文条款,法学院毕业的esol老师再恰当不过了。
不光英文条款我懒得看,中文条款我也懒得看,所以我也找到喜欢看文字的人。
我是能看不想看,而我家z是想看也不能看吧,搞不清,反正有人看就可以了。
我的深海鱼油又打开了一瓶。
谷歌地图上能看到的小池塘明亮如镜,让我想起了一本书《瓦尔登湖》,作者用很少的钱盖了一所房子,每天读书写字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的时候真的不能太忙,太忙了没精力思考人生,比如昨天早晨:我拎着一个灰色的小塑料桶,戴上劳动手套,去了前院的草坪,我需要把不属于草坪的同样是绿色的被称为杂草的植物和小花拔出来。
仅仅拔了半个小时,我的两只胳膊简直就报废了,真的没力气!
回家我就在driveway碰到了穿戴整齐坐在车里的ateq。
昨晚我和melinda坐在客厅聊天的时候,ateq没出来,我猜是不是defense没通过?melinda说不会的,现在还不知道结果,还得等几天。
据ateq说,他的导师是个老太太,常常把他折腾的不轻,特别是在跟老公吵架之后。
今天,我还要花半个小时去拔草,昨天精疲力尽的双臂好像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要是再懒得动,怕是最后自己都没法站在自己的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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