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开始与世无争,也就开始了自我树敌。不过,也不全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进化过程。追逐的并非得到又全部失去,而是从那一年的雨开始,灵魂就始终潮湿,打开加湿器也不能够感觉到丝毫的缓解。灵魂在夜晚的梦境里窃窃私语,它寻找通道,疏导出去,也就好了。存在是最低标准,没有人会妨碍你谁与争锋的存在,与世无争是一种自寻圆满的疏解幻境。
我看夜梦,总会想到那句,竟看出了下一世的光景。因为喜欢或注意到这句话,我会觉得还是主要因为我疑病症,怀疑自己,担心他人,是我给这世界最好的爱。不用怀疑,它就是最好的。有人来说,你不要感伤,我会直接删丢他,我说你坏我心情,你给我去死。对的,我很直接。
我儿时的朋友,青春期的,少年派的,我都主动选择避开,失去。刚才我用一个化妆水的分装瓶代替加湿器,因为空调必须打开,我的呼吸才会觉得有温度,畅通,冬季的电费怎么也要一个月三百左右。我嫁人可能会变得皮实,也不怕冷,可能感冒也没了时间,老年时突然地病了或好的,我是不能知道的。我在思考,五代遗传的心脏病,究竟是否是我不选择结婚的原因。男性选择结婚绝大部分是为了要孩子,传宗接代是骨血里的DNA的复刻,我也不是非觉得不生就好。是在几岁的时候头一次听到这件事,我就暗自去想,“我不要孩子,那样不就结了。就不会有人在孩子二十几岁的时候,最壮年旺盛的时候面临生离死别。”这个决定给了我指引,也同时改变了我。它是我的底色。
还有,我不想生它,因为还未出现就唤作它就是。我是觉得等到我老了,我怕它未来也面对我的离世,难过。倘若很不幸地它先走了,我更难过。相对而言,可能前者更为概率大些。与此同时,三种可能性并存与并行,我觉得我没必要生。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说得明白,我花一切的时间释放掉我认为的潜在的读者,我不幻想谁在看。我只知道,谁关心漫无目的的旅程之中的必然性,谁就会看。我取消掉日常读者感兴趣的题材,也因为我自己就不喜欢,如果我喜欢,那也可以。我不认为上来就说一件险峻的事就厉害,我们还没熟到那个程度。写作,是一生的思维进化,它从来就不是商品。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我不需要一个防护栏,来维护我——姑且就算是维护的一种点醒,是的,我不需要谁告诉我,什么文本内容受欢迎。我无所谓,却不存在攻击性。我不想攻击谁,我尝试刻意攻击,因为我要活下去。我的痛苦使我感到抑郁,我怎么可能不接受生老病死呢,我只是觉得麻烦,琐碎,繁琐。不生就不会灭了,我未知永远不会由我而显化的孩子,或们,我也爱你们。
你们不存在,就是我的爱。
从未尝试获取理解,支离破碎,青葱苍郁,感觉很好。未来如果还会重复一次,我选择,弃绝。今生的眷恋和对他人的痛楚负责的执念,是我决定不生孩子的原因,我是做不到冷眼旁观,不介入他者生活的。除非,我就不生。我不可能在亲子关系里完全满足或摈弃自我,无我是很好的可能,但是不可能持久,我会死更早。我觉得孩子们会蚕食我,所以我就不喜欢讲述生老病死题材的底层隐身东西的内容文本,我会觉得在吓唬我去生娃,一切都是无奈的,无力的,又是脱轨的,主流倾向于这样,然后抱团取暖。而有些煽情,则会让人物具象,不是因为潜在目标射中什么目的性,仅仅就是说出那种可能即可。面对这样的事情,一个清醒的能够自我掌控的所在,或许无从分享。它的清楚是长夜不睡的效果,我很怕养出这样的小孩,很多人都为自私的存在感到惊惧,实际就是那么真实的人人均分的存有。
并不是多奇怪的事。隐藏收摄的缘故是还未抵达释放与超越,超越在生的时刻点滴里,是不存在的,很久你不想说话,是因为你觉得喧扰太久,需要一个降落的好处。这种发心也有责任在,其实人们想是不用唤醒,我不愿意说事情,感受也不,就是目前的这种手法,从几岁开始它就陪伴我,我不认为它需要一个固定文体来拟定。
是灵魂的清道夫,疼痛又清醒。孩子与亲密关系不一定就能摈除这些我们人类依存在蓝色旋转孤独星球的事实,它就是事实。事实就是文化是源源不断地创造,而我也不感兴趣唤醒,我也不是提醒自己,我只是对自己说这些,我的选择就是如此的。我是清澈的感受这种东西,一种由来已久深入灵魂骨髓的宁静,无比安宁。欲望,物质,消费,升级降级,怎么都好,却还比不上我清晨叫得一碗炒面皮。豆芽土豆,两掺面,放点醋,辣椒,就可以了,我会认为舌头的味蕾感觉就受到了最大的礼遇,从前,我被伤害都不后悔,虽然也很愤怒,我是觉得,我写得东西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们为啥还来利用我。其实,并不是利用,是不争本身就是等待被收割。最后等量齐观,也能彼此维护,我却已经忽略,或者说,我不认为有人能够超过我自己的真实需求,都是要还的,我不要,也不会还。它就是如此的清晰。
或许某一天,我唯一的朋友就是它。我为啥今天突然想到它,因为我就是这样,就说出来,不考虑流线是怎样的。我在意的东西始终都不曾过去,就算世上没我,也不会少了我这种存在,即便真可能不多。事实上有,比什么都好,都不寂寞。归于内心的甜美与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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