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扔垃圾时,碰上红了脸的熟悉邻居。本想寒喧两句就走人,谁知浅醉几分的她兴致颇高,由喝的什么酒到喝酒的原因,由穿女儿的时髦鞋到女儿的艺术课……东拉西扯地说个没完没了。
撇下兴头上的熟人一走了之,算不算失礼,我不知道。但总觉得晾人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就在我“舍命陪君子”与她互动的时侯,又一位刚下班要赶去超市购物的邻居,也凑了过来。本以为爱说话爱逗乐的她聊几句就走了,我正好也可以趁机溜掉,想不到聊着聊着她也留下了,而且聊的话题更有趣味性。
揣着自己心中的小九九,我中间插话提醒说“超市快关门了。”谁知她却热情不减地跟我说,“好不容易见着你了,感觉没聊够,超市明天再去。”我在心里苦笑这份热情太旺盛,也因此产生了压力。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不虚,话题从谈孩子到谈衣食,热热闹闱不亦乐乎。这下彻底走不了了,我只好继续搭台当角儿唱戏。
渐渐地,我开始跑神儿,电子产品对孩子的诱惑,还有那没堆砌出来的“日更”,都让我安不下心 ,一时又下不了走的决心。
这该死的面子。虽说别人对你热情那是看得起你,但是心里有事儿又让我对此心生拒绝,口里却又不能多说。
我的话越来越少了,把谈话的主动权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她们手里,其间不断地往我家的窗口张望。
终于,一位张口道:“闺女呢 ,一个人在家呀!”“是的呀!”“都五年级的孩子,你还有啥不放心的?””不是哦!我的手机在家充点,背书用的平板就在她手边。”我仰望窗口,半转身子,做出随时开路的样子。
浅醉的邻居一看我摆出要走的架势,伸手拉住了我,嘻皮笑脸地央求道:“再聊十分钟,放你走。“看她那红通通的脸毫不褪色,我心一软,真就留下了。
有电话打进邻居的手机,她接完电话,我趁机问:“几点了”。
“8点45了。”她说。
”我得上楼了,这一个小时,我家孩子准又在玩手机了,我得赶紧看看去。”这次我的回答很肯定,接着不停步地从三人戏台中撤走。
……
我急匆匆胡乱写完日更这会儿,我还听得见她们两人在楼下谈笑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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