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老房子楼下时,换水表的工作人员已在单元门口将新水表确认登记完毕,按楼层从高到低摆放整齐,就等着换、装了。我签了字,就从我家开始换。上楼开了门,师傅卸旧水表、装新水表,全程不过两三分钟,操作娴熟。换完我家再去对门,再去五楼换。整个单元每家都换完,开总阀试水,再挨家检查有没有漏水情况,检查完全部正常后,我们单元换水表的工作就算结束。
我家第一个换,换完后我擦地打扫,等全换完试水。这期间我大敞着门透气。对门的媳妇看我敞着门,也把门大敞着。我看她几次探头向我家门里望,似乎想跟我说什么,我就走到门口,主动跟她搭话。
她说她的膝盖出了问题,去医院看了,拄了一个多月的拐杖。现在不用拐杖了,但还是不能使劲,提东西稍重一点也会要不舒服。现在得慢慢在家休养。听她说的话,看她表情,我感觉她内心有焦虑。我告诉她:“你还年轻,会恢复得很快的,安心养一段时间,恢复好了一样什么都能干!”
她又说她家男人甩手掌柜,家里的什么事儿都不干,吃饱有空就出去找人玩儿。她腿难受,男人连个面都下不好,下出来的面自己都吃不下。大男子主义严重、还不能说,说了就发脾气…她男人我见过几次,每次见到他都是披着外衣、嘴里叼着烟、踱着八字步,不急不慌像个“乡长”,一看就是不操心的主。只是她男人从外表看上去倒文气,相比,媳妇显得高、结实些。
听着她跟我说,我感受到她焦虑的来源。但我知道她总要自己想办法才能解决,而我在保持价值中立的前提下,只需做个耐心的倾听者就好了。
全部用户水表换完后,开阀试完水,对门媳妇的男人从楼下上来。媳妇一见男人上来,就问中午做什么饭、炒什么菜吃?一边问着,一边笑笑地摆手向我示意再见,然后关门过日子去了。
中午回来,妹妹打电话向我叙说她和妹夫之间发生的事儿。妹妹特别害怕毛虫、豆虫、菜青虫类的软体虫。她把从园子里摘回的西红柿,一个个摆在储藏间的案子上。今天早晨准备拿一大个西红柿生吃。没成想,当她把大西红柿拿起来时,看到下面一条大大的花毛虫在蠕动,吓得她一下子差点瘫在地上。于是她象打102电话一般,急呼妹夫回家“救命”、把虫子处理掉。妹夫跑回家,看到案上的大毛虫,就把周围紧挨着的西红柿都翻看检查了下,然后对着大毛虫,一边处理,嘴里一边嘟囔着:“你这家伙,真是贪心不足,吃一个大西红柿就行了嘛,还要把挨着的每个西红柿都咬几口,这下好了,撑得走不动了吧,被发现了吧,小命不保了吧,你说说多不划算呀!”妹妹听妹夫这样说,立刻笑得直不起腰,惊吓劲儿早飞去九霄云外了。
妹妹夫妻去菜地摘菜。妹妹摘辣椒时,在一个辣椒上发现一只露出半个头的菜青虫,她立刻大呼小叫喊妹夫来摆平。妹夫跑过来一边动手抓菜青虫、拔辣椒,一边对着青虫带遗憾口吻地说:“你说你笨不笨吧,这个辣椒那么辣,能辣死个人,你还非要钻到这里面吃,还容易被发现,你说你吃了个啥?要是钻个茄子或西红柿里,有吃又有住的,即便被发现抓到,最起码还享受了。这钻辣椒里,一层辣皮,你图了个啥?好好反思、总结经验吧!”听着妹夫跟条虫子这样说话,妹妹在旁边也不知害怕了,在菜园里哼着歌摘菜玩儿。
难怪无论多忙,妹妹都抽时间和妹夫一起去菜园浇水、拔草、摘菜。从春天的菠菜、白菜、芹菜、生菜、莴笋类叶菜,到夏天的黄瓜、豆角、茄子、辣椒、西红柿、丝瓜、苦瓜、瓠子、秋葵,再到现在的大白菜、包菜、萝卜、紫甘蓝,她们在工作之余,一季一季地规划,辛勤地打理。妈妈家、我家、我的好友、妹的朋友,都跟着从春吃到秋,很少买菜(尤其是我,一个人在家,不但基本不买菜,还可以挑喜欢的、好的吃),想起来,日子也是幸福。
秋老虎发威,中午零上39度的高温,回到家热得不想做饭,也不饿,吃我的“一盘子”午餐最方便(一个白煮蛋、半个火龙果、玫瑰香、晴王葡萄各适量),再吃几口月饼,多多喝白开水,待肚腹撑起,就感受到一个人的自在与满足。其实,每家都有自己过日子的方式,各自习惯就好,若能再创造些乐趣就是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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