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Trom
荒凉的庭院,立着一棵奇果树,
人们来来往往的大路,扬了漫天尘土,
不知名的人,在街角处迷了路,
望着高高挂起的奇物,跳着荒诞怪舞。
庭院人家数天前被圣上灭了族,
懂事理的人高高挂起,就像未曾目睹。
擅闯了旧故,无所谓所谓变故,
拿走了不该拿走的又有谁会过来在乎。
似乎是对上面的红彤有所企图,
一天的劳碌,想要以此饱腹,
只可惜没有一副足够高的筋骨,
吃不到没人认识的果物。
本应该用张破梯子去尝试接触,
梯子的旁边,却立着谁坟墓,
造梯子的木匠良心的实在可恶,
他可没有可交付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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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户,听见身后阴森的谁在哭,
权当是内心的起起伏伏,
反正你的生死我也不会在乎,
只知道,这点事不会把我拉下地府。
高谈阔论,把不知其滋味的人欺负,
满脸违心地说果子很苦,
反正你的身高不能打破糊涂,
到头来,一切都会被扔进湖里沉浮。
街坊相信他假戏真做的描述,
谁也不敢用性命去不管不顾,
就勉强相信,你不明所以的离谱,
其实果子也可能不苦,
其实自己也糊涂,
反正瞎扯归根结底都是盲目,
你也不够那种深度。
202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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