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去哪里？”
“不关你的事，给我让开！”
“你……哎呀，多大点事，算了嘛！”
才吃过早餐，老太太将柳长山推开，匆匆出了门，想来是找推月灵的孩子的大人算账去了。
见状，王燕立马放下手里的白瓷碗，双手在围裙上揩两下，就追了出去，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叔，别担心，我去看看。”
柳长山站在门口，看着她俩的背影苦笑着直摇头。
月灵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扯了扯柳长山的裤子，不解地问道：“爷爷，奶奶和嬢嬢去做啥子？”
柳长山转过来，硬装出笑容，摸了摸月灵的小脑袋，回答道：“她们有事要做，去书包里面拿你的暑假作业来写。”
月灵乖巧地点头，走到沙发旁，打开书包拉链，翻出一本语文暑假作业，伏在茶几上开始动笔。
柳长山靠在门边，望着院门的方向，眼睛微眯，面无表情，呢喃道：“希望不会出事吧……”
另一边，王燕紧紧跟在老太太身后，进了斜对门那户人家。这是一栋两层的平房，外墙上贴着白色瓷砖，屋顶呈三角形，跟瓦房的屋顶形状相似。
隔着低矮的院墙看过去，院子中的一切尽收眼底，绿植不多，墙边有几棵树和几株花，院墙上摆着多肉和兰花，其余的地方全是水泥板。
小院无门，老太太和王燕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只见树下有几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弹珠，每个小孩都弄得灰头土脸的，衣服上爬满泥巴，个别孩子还吊着两条鼻涕。
几个孩子看到俩人进院，也没理会，依旧玩耍着。
“你们有啥事？”屋前水龙头处坐着洗衣服的少妇看向老太太和王燕，不咸不淡地道。
“小华是你家孩子吧？我家月灵膝盖受伤了，听说是他推的，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怎么教的！”老太太很生气，板着脸逼问不远处的少妇。
闻言，少妇不太高兴，反怼道：“这么多小孩在一起玩，哪个晓得是谁推的哦，凭浪子(什么)怪到我家娃儿头上。”
“听你嘞意思，莫非我冤枉你了？敢做不敢承认，一家都不是好东西！”老太太面沉如水，喝道。
少妇脸色涨红，指着老太太的鼻子，骂道：“老东西，你啷个说话诶，你是故意来挑事的吧！”那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王燕上前将老太太挤开，正对少妇，劝道：“妹子，别生气，把你孩子叫过来问一问，如果不是他推的，我们马上就走。”
少妇瞟了王燕一眼，讥笑道：“你又是那根葱？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太太气不过，指着少妇骂了几句；少妇也不甘示弱，频频回怼，什么恶毒的语言都出来了。
骂到最后，少妇突然推了老太太一把，老太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王燕上前理论，还没开口，就被少妇扇了个耳光。俩人当即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直到被过路的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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