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舒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离了你们就不能转了，像我这样的人就得给你们时时爆灯，告诉你我他妈在这儿，我孤单，我寂寞，我需要安慰，然后像条狗似的，贴上去。”

“还是所有的女的，别管头发长还是短，高还是矮，都得脱光了。拿肉和你们换。” 一天开始脱自己的卫衣，摔在舒阳的脸上。后退着蹲下抱头痛哭，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撞向墙。

“你们就放过我不行吗？放过我吧，放过我。”舒阳看着缩在墙角发抖的一天，把衣服脱下来想给一天盖上。

一天瞪向舒阳，刘海遮住她的眼，吐出三个字“ 我嫌脏。”

舒阳拎着衣领，衣角托在地上，沾上土砾。从后备箱里拿出棒球棍走进屋里。

“你给我出来，江一天你他妈给我出来。”舒阳薅着一天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拖。一天的身上被路面划破，皮肤肿起来。舒阳把她摔到车上。 把棒球棍递给她，指着自己的车说“砸”。 一天靠着车喘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运动内衣。

“你他妈倒是砸啊，不是有火吗？来，我帮你砸，我帮你。”舒阳夺过一天手里的棒球棍，推开一天，狠狠的向车砸去。车的引擎盖便洼下一个坑。

“来啊，你不是特别讨厌我们这些有钱人吗？觉得我们哪儿哪儿都比你好吗？都砸了。你不是恨我吗？来，一棒子打死我，来啊。江一天，我跟你说，我程舒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到你这儿受你的气吗？”

舒阳拿着棒球棍指着一天“江一天，我还就告诉你，你，我要定了”。

一天夺过棒子想都没想就直接照着舒阳的头抡过去。 鲜血顺着舒阳的睫毛滴下，鬓角的血慢慢渗出。就像大海涨潮时涌向岸边的沫子，带着腥咸。舒阳躺靠在前轮上，翻动着眼皮，开始笑。 “我程舒阳也有今天，也有今天。”

一天扔下棍子，穿上门上挂着的衬衫，扶起舒阳。丢进车里，一脚踩下油门。 “你早晚都有今天，我他妈给你治。” 一天突然想起那些舒阳逼自己对禾木做的那些事儿，逼她面对那些嘴脸的人。狠力踩着油门。

“谢谢医生”。一天重新穿上衬衫，划破的皮刮着衣服的纤维，连着微弱的神经。

“醒啦！ ”一天用鞋蹬着病床的栏杆。 “你这一棒子还是不够用力，不过你倒是下得去手。”舒阳摸着头。

“呵，程舒阳，是你先让我不好过的，而且这辈子动我的人，都得死。” “等我哪天玩够了，就送你去西天。” 舒阳枕着手臂，看着一天发笑。

“怎么送？” “用你那画画的手，还是拽我衣服的手？”舒阳歪着头忍着眩晕笑着问她。

“行了，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家老江的墓地还得我去选，也不用见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天回过头说“医药费我交过了，也就算个震荡，要是治好了就赶紧滚回你那什么金窝银窝吧”。 “还有，我就是讨厌有钱人”。说完就开门走了。​

病房里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个好心的大妈送了他一个煮鸡蛋，说小伙子，要好好活下去，千万别想不开，也别害怕，政府会给咱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