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如果那时给母亲说一下,母亲肯定会带我到医院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至多拿几贴膏药,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就不会受接下来的许多罪,我的人生又会是另一番情形吧。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忍着疼痛照样上学,当时正是春季,天气反复无常,一天放学我就感到身上发冷,我发起了高烧,41度的高烧,我陷入昏迷之中。母亲赶紧请医生来给我看病,村里的大夫没有做皮试就给我打了青霉素,母亲说我以前打青霉素不过敏,可是,当医生给我注射青霉素没多长时间,我就出现了抽搐,母亲吓坏了,好在医生随身带来解药阿托品,给我注射了,我终于过来了。医生也不敢给我治了,让母亲带我上医院。
当时父亲不在家,母亲找邻居坤叔用架子车拉上我去医院。乡里的医院给我做了检查,五脏六腑都检查了,就是检查不出毛病,就推手,让我们上市医院看。据母亲后来讲,我昏迷了整整一星期,昏迷中老说“树上栓个羊,围着树转圈······”的胡话。
上市医院的楼梯时我清醒了一会,医生给我做了检查,没有问题,最后医生无意间碰到了我的右腿,我疼得“哎哟”一声。医生才知道我腿有问题,于是给我的腿做了检查,发现我的右腿大腿骨头有一截开裂了,而它周围的肉已经化脓,需要赶紧动手术排除。
给我动手术的是一位姓黄的大夫,他要给我打麻药,我当时看过刘伯承的故事,知道打麻药对肌肉生长不好,就坚持不打麻药。于是,开刀动手术,在我的腿的一侧开了一个口子。当时的我是个小胖子,一百多斤,像一个小弥勒佛,大腿有别人的腰粗。黄大夫给我开了个刀口,开到一定的尺寸楞是没看到骨头,后来又开下去才见到骨头。黄大夫按着我的腿,喷出了两碗脓血。我在市医院住了四个星期,烧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