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的力量》幕间 面孔的力量 p166
“……我们成为自己的面孔。脚、大腿、手臂和肩膀都失去了像样的形状,而与此同时,面孔则变得醒目,甚至获得了美感。……但赤裸的面孔却可以让人长时间地凝视。……面孔让我们看到了生物学向艺术的蜕变。”
超爱。
想来想去,能够让我专注凝视,带着想象,不会漂移的面孔,不是孩子,不是爱人,不是亲人,而是老人——真正意义上的老人,排除还在拒绝“老”这个称谓的高龄者。如果依靠专注的时间、入迷的程度来判断是否是艺术的话,他们的脸孔就是一张张充满深度和幻想的画作。一条一条的沟壑在脸上画出或怨憎,或可亲的特征。意识到舅舅看着就想亲近的面孔,总想起父亲的那张脸,他去世之后,我没有想过要离他的遗体近一些,现在想来,我害怕他,并不想接近他(一半毫无疑问忠诚于他,另一半的确不想与他亲近)。他的面容带着愁苦、忧伤,与之相对的另一张面孔,笑起来周围的空气都亮了,灿烂明媚。我不是很理解这种冲突,但是对于愁苦、忧伤的面容我是想要拒绝的,总觉得那勾搭着我往下掉。而清晨朝阳下爷爷的面容又给我带来一种他已出尘嚣的梦幻感—这也恰恰写实了他的一生:他绝大部分时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母亲对爷爷总有非常多的意见,而我总自然地忽略,因为她说的是自己,并不是在说真的爷爷。一个人在年老的时候,或者去世之后,世人回忆他时,比较容易定格在某张面孔上,性格通过这张面孔留了下来。此刻,娃儿邀请我去陪他耍,莫来由地,突然觉得关于性格很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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