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钟,儿子云虎发过来电话,那未曾谋面的姐夫根本没来得及抢救,到医院就已经没了呼吸,我们到时已推进了太平间,一名老太太趴在长椅子上哭的死去活来,想必是他的妈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苦命的儿呀,你就这么走了,不要妈妈了!早就跟你说过在咱老家找个媳妇多好,你非不听,这下完了把你命给搭上了!”
眼下云芳反而出奇的冷静,她知道再痛苦也无济于事,她更知道面前的这位婆婆,一定会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这儿,关于事后权贵的财产分割一定会闹得不愉快。
云芳走到云虎面前低声交代了几句,云虎很快下了楼,上车飞快的开出了医院。
很显然,云芳生怕婆婆看见自己开来的奥迪车,便吩咐弟弟先把车子开走,全当没有车子这回事。
医院里处理完手续之后,云芳手捧权贵的骨灰盒随从婆婆一家人挤在一辆面包车上直奔那个从未去过的新家而去。
河南孟津县属于中西部丘陵地段,权贵是白鹤镇牛庄村人,回家当日,村里很多人来观望,几嘴八舌地讲些什么?云芳一句也没听懂,这纯地方方言还真是难明白。
走进村子里,云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村子,大部分家庭还是住着九十年代所建的青砖瓦房,红砖小楼也有两家,权贵家就是其中一个,经过家庭会议决定,云芳被独子安排到了一间小客房里,看来这家人是不打算认云芳这个儿媳妇了。
随便吧,反正云芳打心里也没想过要留下来,人走了没能留下一男半女,何来有家!
度过难熬的三天时间,权贵被安葬在不远的自己地里,接下来就是要谈论权贵生前的财产分割问题了。
权贵兄妹七人加上他的父母亲,把云芳团团围在客厅,云芳有种势单力薄的感觉,唯一陪同自己过来的弟弟还被自己安置在了旅馆。
“说吧,你和我儿认识也不算长,就算是领了证,现在人没了,他的公司和有多少存款我们也不太清楚,你给说一下吧,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你留一部分,其余的该是我和他爹的养老钱。”婆婆一本正经的念念有词。
说实话,虽然与权贵结了婚,但云芳从来不过问权贵到底有多少钱,自己只有一张权贵给办的银行卡,账上的钱也被自己快分散光了,平时用的零花钱都是权贵偶尔放在家里的现钞,婆婆的意思是自己肯定掌握着他儿子的财政大权吧。
云芳听罢也有些不痛快,没好气地说道:“你儿子有没有钱你到公司一查便知,我也不是贪图权贵的钱才和他结婚的,他的账目都在公司,公司我也不要,你们谁愿意要谁要吧!”
云芳心里有数,也就听权贵提过一嘴,公司目前根本没有钱,钱都投在另外一个项目上了,现在这局面能不能要的回还是个问题。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能觉得再谈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老公公最后一摆手道“那就这么的吧,公司我们自己来商量,你呢想留下来就留下来,不想留我们也不勉强,毕竟你那么年轻未来还会改嫁。”
这分明是句客套话吗,云芳一刻也不想再停留下去,几句寒暄之后离开了这个陌生村子,直奔弟弟住的旅馆。
这边云芳的父母亲整日里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着儿女的归来,听说已经处理好了事情,正在往家赶,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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