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中,精神紧绷的第三天,在地铁上用计算器输入2021,显示出的岁数,不禁长舒一口气,“还好,我是…岁。”
这几天,颓废得像是一层不断褪皮的干裂的人,连续两个晚上:“来,我和你说说怎么…”
感到的只有恐慌,像是一个在敲锣打鼓的人,一旁的造势,而她待着的地方,有种剑拔弩张地“我今天要把送出去”的紧迫,好像一种往前推的逼迫有了着落的理由,而盯着的过度也有生存的空间,好像一下子她的强行成为一种连接。
而在见面的时候就知道那个问题。而那些样子是一种终于矛盾的源头有了解决的通道,而她是一切问题的来源。再一次的,她感到自己被钉在了靶子上。
好像此时此刻,这不是一个事情,而是包袱终于落地,她看到怎么能如轻巧的就把她抛向另一个人?
而对她来说,那人始终是个陌生的人。
她感概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的轻巧以至于她以为妈不过是放下一个旅行路上沉重的包袱,而她仍然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惊讶于黑洞把她的向往建立在施予的零星关爱幻影上。
惊怖,在别人喜悦的表情中,看到的却是细细密密的令人恐惧的,那种捡了便宜的快(落地的轻松、问题终于迎刃而解。)她竟然发现人能如此的浅险,而把单一的一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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