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沌沌的脑袋

今天的意识一直处在茫茫然的状态，无论坐在电脑前打字，还是从办公室走到大街上。慢慢地开始恢复知觉，是走在广东广播电视台前的门口。

一辆辆的车，在公路上亮起了红灯，闪烁的光线，刺激了眼球，意识开始朦胧地张开和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完成今天的工作任务和事情的，混混沌沌的状态持续了许久。这种时刻，似乎许久都未曾经历过。

回溯以往，毫无意识的状态出现的次数非常少，一般只会出现在失恋的时候。第一次失恋是非常难过的，常常在夜里躲在被窝里面哭。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大半个月。但第一次失恋并不是最揪心的。

揪心的失恋发生在大学的时候。

也忘了当时是怎么和师弟产生感情，并分手的。只记得，他那时死活都不想和我在一起，不管我如何挽留和规劝，他都执意要分手。对于这段恋情，我是十分珍惜的。我总是忘不了，他拥抱里的温暖和阳光下充满期待的脸。

恋情的开始，他隔三差五就会到我的宿舍楼下，等我一起去吃饭或者逛学校的商业街。夏季，他穿着一条沙滩裤和一件凡客的衬衫，在楼下的洋紫荆树或者小叶榕树下看着手机，或者四处张望，等着我出来。看到我来，有时会微微地举起手，有时会抿着嘴，发出“嗯”地一声。我则蹦蹦跳跳地来到他身边，在树梢透下的阳光里，直直地望着他笑，笑了许久，直到两边脸颊酸痛，才合上嘴。

不过，也许快乐的回忆过多，也不算是件好事。在分手的大半年里，我在浑浊的夜里，经常性地想起过往的笑容、阳光和洋紫荆树。曾经编织的美好，化成透明玻璃水晶球，碎在地面，带刺的碎片，随随便便即可以把人刺痛得遍体鳞伤。睡不着的夜里，总会打开台灯，到天明。

仿佛这样的日子，延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九月份上日语课时，头一直都混混沌沌，上完两节课后，实在支撑不到，趴在桌子上把后面的两节课都睡过去。中午放学后，顶着明晃晃的太阳，独自一人来到诊所。

“39度，发烧了。”医生对我说。

他后面继续说了些话，但我丝毫听不清。沉重的头“咚”地一声，重重靠在背椅上。那时，我发现，混混沌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