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直子说：将军败了吗
杰说：我败了，他们包围了这里，带你逃出来的时候就败了
美直子凝望着将军的脸。
杰倒不好意思的看着远山。
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不能像老毛那样上井冈山了，杰说
好可惜呢，美直子说，仿佛并没有意识到二人大限将至
远方零星的枪声响起，那是军队在寻找杰。
我们一起坐在这里吧，杰说
美直子兜了一下和服，将手巾叠在地上，靠坐在杰旁边，姿态似是优雅。
你回去吧，回到城里。他们不会为难外国人，杰说
我也是从犯，他们不会不知道，美直子说
杰叹了一口气，躺在树叶上，仰望天空。
至少我做了我想做的，杰说，他闭目放松身体
你后悔吗？美直子问他
不，你呢
也不
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无论革命地位还是其他人，我已经不在乎了，看到你的眼睛，我知道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我会陪你去另一个世界，美直子说
杰落寞的瞥了一下眉毛。
美子，你先动手。他说
他拿出一把自动手枪，交到美子的手上。
我想死在你手里
美直子不发一言，双手握着杰扣着板机的手，将手枪对准了自己
深谷中幽鸟飞尽，万籁寂静，只有这两个人靠在一起。
杰想挣扎着放开手，可他没了力气，痛苦的表情剧烈的涌上脸颊，美直子握手的力气越来越大。
一声枪响。
接着是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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