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妮,这位都市的娇小姐,自幼在繁华的城市中长大,家境优渥,过着公主般的无忧生活。而华强,则是土生土长的纯粹农村人,家境贫寒。命运的奇妙之处在于,他们竟因他人的撮合而相识成婚。
那时的华强,已在外省的一所大学中文系担任讲师,研究生毕业的他,是家中的骄傲父母的瑰宝。他了解黛妮对农村人的偏见,以及她那娇小姐的个性,然而,他却无法抗拒她那如花的容颜和迷人的气质。于是,他巧妙地隐藏了自己农村出身的背景,试图让这份爱情在美好的幻想中绽放。
两人相爱时,都已年过三十,岁月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增添了几分成熟与韵味。他们或许没有时间深入探究彼此的背景与性格,只是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享受着那份难得的温暖。然而,婚礼的钟声尚未敲响,那些被隐藏的“危害性”便开始悄然显露。
就像隐藏在暗处的荆棘,一旦触碰,便会刺痛人心。黛妮开始发现,华强那深藏在骨子里的农村气息,与她所追求的都市生活格格不入。而华强也意识到,他无法完全抹去自己的农村烙印,也无法让黛妮完全接受他的出身。他们的爱情,似乎在这份矛盾与挣扎中,开始变得岌岌可危。
婚礼前夕,华强年逾古稀的老父亲,怀揣着满满的祝福与期待,穿越千山万水,从遥远的农村老家匆匆赶来。然而,由于疏忽,他并未携带礼金——要知道,他早已倾尽所有,将辛苦积攒的一万五千元钱用于购置新婚家具,希望为儿子的婚礼增添一份温馨与美好。
面对这一意外,华强的妻子感到十分不悦,她愤然发誓,在次日的婚礼上,绝不会向这位辛劳一生的农村老人鞠躬致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老父亲倍感尴尬与无奈,为了避免在喜庆的日子给儿子带来不愉快,他只能无奈地选择了连夜返乡。
华强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含着泪水,亲自将父亲送上了归途。那伤心的泪水,仿佛成了他婚姻的沉重负担,一直伴随着他,流淌至今。每当回想起那个夜晚,他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遗憾。
黛妮的偏见不仅仅针对华强的父亲,她对华强老家的人都有着深深的厌恶。每当老家的亲戚、朋友打来电话,她总是冷言冷语,甚至恶语相向。她平时说话“乡巴佬”、“土包子”之类的话常挂在嘴边,很伤他的自尊心。这让华强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痛苦。他开始在黛妮面前避免提及家人和家里的事,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尽管他百般忍让,委曲求全,然而她仍时常因华强家亲友间的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而与他针锋相对。就如同那风起云涌的海面,即便是一丝微风,也能激起层层波涛。
比如,华强曾将自己大学时使用的旧单人蚊帐寄给了正在高中求学的妹妹,这本是一片兄长的关爱之情,却在她眼中成了他与家人勾连与不舍的铁证;又如,华强提出每年孝敬父母一万两千元,即每月一千元的标准,这本是为人子女的孝心所在,却在她心中化作了贪婪与不满的阴影;再如,华强的哥哥来城里做生意时,来家里睡了两晚地铺、吃了几餐饭,这本是亲情间的分享与互助,却成了她口中侵扰她安宁影响她生活质量的把柄。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如同尖锐的刺,一次次扎入他的心中,让他倍感痛苦。冷战与争吵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心灵,让他感到窒息。最终,华强选择了逃离这个充满纷争的环境,主动请缨前往贵州支教,以期在那片纯净的土地上找到内心的宁静与解脱。
支教期满后,他调到了深圳,并努力将妻子和儿子也带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然而,即使换了环境,黛妮的偏见依然没有改变。她对待华强老家亲人的态度依然冷漠甚至恶劣。每年春节,华强想领妻儿一起回老家去和父母团聚,黛妮是绝不同意,而且也反对华强一人回去。华强只能一次次地让步和妥协,但内心的痛苦却越来越深。
这么多年,华强真是活得很累很苦,他现在最强烈的愿望就是和黛妮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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