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荷马的月光》,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感觉。
我不知道是不是对荷马了解太少导致的,便去问“度娘”。
结果“度娘”一脸淡定地说:荷马是不是真有其人还存在争议。
我是希望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于这世间的。
一个盲眼的行吟诗人,走在永远的黑暗里,竟然还说:“既然无所事事亦难逃一死,何不奋斗终生。”
这与尼采的酒神精神简直不谋而合。
也许,很多我们现在的结论在很古的时候就已扎下了深深的根,只是极少极少的人能体悟到罢了。
所有的一切看似新新的,实际上已经陈旧得不能再陈旧了。
相传一个哲学家为了免受尘世的蒙蔽,曾弄瞎自己的眼睛——于荷马而言,这算不算一种得到呢?
听觉的灵敏进而推动心灵的敏锐,这样奋斗一生的日子,像一个英勇的走向末路的英雄一般,其悲壮早已烙入骨髓。
无论岁月如何流逝,总有人在滔滔洪流中鹤立鸡群,让人忍不住惊异,并尝试揭开其壮丽的一生。
这样的突然崛起,足以震撼心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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