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接了电话，就听父亲说红梅在家，中午煮糯米饭，你也回来吃饭吧。
“红梅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事？”
“没事，我得去买菜了，回头还要上班。”咔嗒，挂了。腊梅也把电话挂了，刚挂上就响了起来，她手抖了一下，笑着又拿起话筒。
这次找老板娘。
腊梅等了一会儿，再把电话打回去，没人接了。把自己的东西收一收，回去找婆婆，说要回家。婆婆听说红梅回来了，笑着问：“这个时候，农忙都过了，二姨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有了回来养胎？”
“我妹不是那娇气的人吧？”
“这又不年不节的，肯定有事情才回来，说不定就是喜事。”
“我还没问呢，我爸就把电话挂了，说自己要去买菜。我挂了电话，就有人打进来找金姐。再打回去没人接，我就着急到底什么事啊。”
“你听你爸语气是急的事情吗？”
“那应该不是。我爸那人，那年他生病我们一起去请人算命，你还记得么，说老虎在后面来了，他还回头看看呢。”
婆婆笑了：“你平时也挺像你爸的呀，你家小妹也像，什么事都沉得住，不是挺好的吗？你今天怕什么？”
“我担心她没钱借我了。”腊梅笑着说。得去看看她为什么现在回来了，要是有喜了回来养胎，就让她娇气一回。
“回去吧，路上骑车慢点。”
回家的时候，除了向东上班去了，几个人都在家，只一眼腊梅就看出，红梅身条没变，看脸色也不像有喜的样子。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红梅就说了公公生病看病的事情，怕不是小病，弟弟上学去了，只有友志回来。
那不是小病了，至少有点影子了。腊梅安慰妹妹：“到省里去了，应该没大事了，不过是花些钱人累些，不算什么。”
“如果就那样也就没什么。怕熬人。”怕……
“先别想许多了，等着看。今天煮糯米饭？”
“要是有春天里的菜芯多好。”红梅说，“以前吃菜饭不觉得，几年没吃，有点想。”
“回头怀孕了在家好好待两年，你要什么就叫我们做什么，都给你做上送去。吃个够够的。”
红梅脸上的笑就慢慢停住了。腊梅看了一眼，没做声。
桂兰说：“你们帮我煮饭，别烧焦了。我去菜园找点大蒜东西回来。快点煮，等会鹏鹏就要回来了。”
桂兰拿篮子走了。
红梅走去灶下：“姐，你看着上面。我来烧。妈都不用电饭锅，舍不得电，电才多少钱一度，真是的。”
“习惯了柴火饭，这个烧了有锅巴，爸爸喜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们俩也正式结婚了怎么还没有动静，我不是催你。”
“别跟妈说。都催，我也有点着急，才去看了医生，让去查查再说。我等着日子去看。这心里头也没劲，不知道是不是那年滑胎有影响。”
“什么时候去？”
“医生好事之后几天。那时候应该在老头手术之后，不知道可有空，要不然就再推迟一个月。”
“友志和他妈都在，你抽个身去看看医生应该行的。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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