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二伯一家人在客厅东拉西扯地闲聊着,孩子的笑声,哭声,大人的嗔怪,此起彼伏。
“伯娘跌倒了,在医院缝针。”
热火朝天的气氛戛然而止。
“什么?”三姐问。
“谁?”锐哥问。
“伯娘摔了,在医院。”
“谁说的?”
“三叔。”
“三叔回来了?”
“嗯,他已经在医院了。”
客厅里每个人仿佛演练过许多遍一样,开始忙活起来:
锐哥和我几乎同时进房间换衣服,准备去开车,三姐夫立刻打电话联系医院的朋友询问具体情况,三姐和大姐负责照顾家里所有孩子。
这时,三姐夫电话那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头皮……撕裂?缝十多针?”
二伯娘惊讶地叫了起来,片刻之后又赶紧收拾准备了一些日用品。
我和锐哥换好衣服的时候,一大家人也都整装待发。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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