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双全

“先生，请收好您的蛋糕。”

前台的小姑娘捧过蛋糕，

带着标准的的职业笑容。

“祝您女儿生日快乐！”

我愣了一下，

“扑哧”——笑出声来。

小姑娘脸上写满尴尬和疑问。

“没啥，你说得很对。”

我笑着安慰。

“蛋糕，是给我们家老二的。”

“您，儿女双全啊！真好！”

宇宇再也憋不住了，

大笑着跑了出去。

儿女双全

下周二，

妻的生日，

我们都要上班，

宇宇作业也要写到九点，

一起吃顿饭，不太现实。

周六晚，

附近的饭店，打包了几个菜，

福临门，定个蛋糕，

就把这生日提前过了。

蛋糕，这东西，

妻喜欢，

宇宇喜欢，

我和母亲都吃不惯，

索性，

来个小的。

看遍店里的样品，

最终定下一款，

大小合适，

配色也比较满意，

唯一不足，

这款只适合幼儿园小女孩。

“送我妈，正合适呢。”

宇宇带着坏笑。

也许正是这款式，

让前台小姑娘误会了吧。

结婚十四年了，

我们都已到不惑之年，

然而，她却越来越像个孩子，

在家，

宇宇现在总是让着她。

结婚十四年来，

十年的时光，

用在各种冷战与热战中。

离婚协议写过，

白纸黑字，

鲜红的手印。

民政局门口等过

……

然而，

这几年，

是打倦了，

还是我老了？

渐渐没了以前的脾气。

做饭，

她不会，也不学，

那，我做;

处理问题分歧大，

那，谁的事谁管，

不插嘴，

不掺和;

三天两头与宇宇打起来，

批评宇宇，

她没错

……

没原因，

也没原则。

“照顾着两个孩子，真心不容易啊。”

去年同一个办公室的霞姐，

见我必说的话，

我知道，

她更深知宇宇是哥哥。

“你几点回家？”

电话响了，是妻。

“四点左右。”

“我四点也回去，外面刮大风了。”

“大风”一词被重读。

“奥，那去买衣服的吧。”

我知道该回答什么。

“嗯，我下班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