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周一照例开张,我打着哈欠穿上保安服,准备迎接一波尸体。
一位无头大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我说哎哎哎你等会,怎么这么冒冒失失地就往里闯,想投胎得按流程来。
大哥说你没看见我头没了吗?我看不见也听不着,所以你的流程在我这不太适用。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本该是脑袋的位置,本该是头颅的地方空空如也,脖颈上被齐刷刷地切断了。
我掏出登记簿,有板有眼地问道:“姓谁名谁?怎么死的?”
“老子叫张三,车祸!”张三大哥显得非常不耐烦。
“哦?详细说说?”我舔了舔笔尖上的墨汁,这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妈的斗气车!我把他别翻了,他拉的钢板飞进我驾驶室,这不就咔嚓了嘛!”张三大哥骂道。
我点点头,接着问:“那对面人呢?”
张三摇了摇断掉脖子答道:“车爆炸了,人崩飞了!“
忽然脚底下有个声音冒了出来:“脚下留神,踩着我了!”
我低头一看,乖乖,原来地上那坨焦黑的渣渣就是对面司机李四。
“统统下地狱!”我大笔一挥。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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