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阿小给这群野生的孩子内心,造成了极大的触动。或许印第安人第一次看到欧洲人也是如此的心情。”
整本书里面,这样给人明显歧视的句子,很多,读起来并不舒服。
印第安人看到欧洲人也是如此的心情,我确实不清楚如此心情是什么心情。我只记得有则新闻是这样的,印第安人看到有飞机窥探他们的时候,他们是拿起自己的弓箭扔向那架飞机的。
八卦乡里乡亲的书,大多是这样。
作者有的是观众视角,偶尔又有些上帝视角,试图把平平淡淡里面的起起伏伏写得举重若轻,却让人读起来有些假模假样的感受。
我自己写完东西,再回头看也有这样的感受。
小家子气?应该是。
“我其实内心已经认定自己不会喜欢这个阿小的。在邻居小孩共同组成的拖鞋军团里,我最会读书,也是最得长辈和同龄人关注的,阿小虽然也引起我的兴趣,但他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许多目光,让我多少有点失落感。”
这应该是作者长大之后回想这件事的感受,作为小孩子,只会去做而不太会去总结。
看来很多性格,从小就因为家庭、环境的因素养成后不可逆转。
灵性并不是谁都有。
“第一次的见面,有点狼狈。我手心全是汗,说话有点结巴。还好是他淡定。”
倘若阿小后来没有被安排跟作者玩,那么不清楚后面会不会把长大后的香港阿小写的更惨。
不禁想起李娟的文字,生长在天山脚下就是自然大气。
不过书里面写得也真实。
小时候在农村,如果谁家来了一个城里孩子,那必须是另眼相看的。
不仅邻居大人常说“哎呀,这就是城里来的孩子啊,怪不得长得这么白。”,就连小孩子手里有块糖,他也会忘记他自己的亲兄弟姐妹,自己不吃,也要把这块糖给那城里来的孩子。
天生的优越感,后天被纵容的优越感就难怪愈演愈烈了。
“我知道,他是在自己亲身感觉到自己的失败前,先行切割。”这文字还是可以的。不过还是补不了整个基调的瑕疵。
“其实我偶尔会同情阿小的,特别是熟悉后。我觉得他是个孤单的人。这种孤单我觉得是他父母的错。”这不,又上帝视角了。
“我想,他选择我或许只是因为,我是附近最会读书的孩子,他认为这是一种阶层上的接近。”好嘛,就是这个歧视----”阶级“。
或许和李娟的阿勒泰不一样,这本书从一开始就认定要去严肃感悟人生,所以就放弃了幽默。
这应该也是作者的态度。
所以读起来并不舒服。
不过读起来还是让我觉悟到了点东西。
那就是放眼整个自然界,万物平等。
不平等是后来愚蠢的人类自己作出来的。从食物链到人类的阶级,都是人类自己挖坑所致。
而在我以后,真正的阶级不再是用金钱地位来划分,而是用人格,其次是理想。
凭自己的记忆和别人的描述,就可以去写别人么?我越来越怀疑了。
毕竟每个人的经历不可能复制,更不可以有完全的感同身受。
所以就单纯地记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了。
自己的感想就自己留着琢磨,别去影响他人了。
书里面写的是自己故乡的事情,父母、阿太、童年的小伙伴、同学。却发现作者把这些人写的都比较“不幸”。
我不敢想象当事人读到这些写自己的文章,会怎样。例如“天才文展”,我无法想象这个人看到写他的文章是什么感受。
写另一个朋友厚朴,借他人之口,评价说“不彻底的文明,不彻底的土,彻底的乱唱,彻底的难听。”其实用来评价这本书也有微微的恰当。
作者看起来很想帮厚朴,但是又一次次找不到合适的方式。“对厚朴的担心,很快被每天日常琐碎的各种滋味淹没。”作者是真心的,却也是真心不会去行动。是一种天生的怜悯心,只不过身体的诚实被文字掩藏起来太多了。
“厚朴死了,班级组织同学们去探望他家。想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要不要也去送送他?”
呵呵,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死了,却是被别人其他朋友通知。
最后一篇后记,交待了写这本书的目的,很诚恳,表达了很尊重每一个被写的人。
我读完这本书,感受到作者对家庭的爱,对于友人、伙伴是有些欠缺的。
看介绍,韩寒监制。
不好意思,本人不喜欢读韩寒郭敬明的作品。
如此,我读《皮囊》的不舒服也在情理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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