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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举酒壶的手臂桓绕,
他揽过我的身躯,
温热的双唇同耳畔厮磨。
黑褐眼眸闪烁溢出放荡的光,
我听见他嗤笑的呓语:
“婊子。”
他喝醉了,
但我并不想反驳。
像飞蛾饱饮了灯火,
异色的舞池中旋转,
一切逾矩发生得理所应当:
当然他并不美丽,
当然他遭受拒绝,
当然他毫不在意,
当然他喜爱游戏……
我却贪慕他,
柔软的怀抱与温暖的罪恶。
他同男人接吻,
于是我看着,
想象扼住那脖颈时他的眼泪。
于是我做了。
对近乎爱抚的试探,
他嘲讽然后报以微笑,
双眸中起舞的罪恶比易逝的虫蚁鲜活。
我并不想隐瞒,
我恋慕喜爱男子的男子——
他们像多情的蝴蝶飞过春夏,
挑剔地享尽一切唾手可得的飨宴,
旋舞、颤栗、堕落,
而后狼狈地死于百花凋零的严冬,
永失颜色。
穿着花粉织就的红舞鞋,
在终将易主的伊甸园中玩乐,
他们拾了无花果的叶,
编成四季长青的双翼,
赶在雪落之前用尽宿命——
叹惋我没有锐利的长针,
无法定住那些扑散磷粉的羽翅,
将水性杨花的鲜艳,
永久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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