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自认为的水课,只要想认真听,也可以听到许多道理。
上教育政策法规课,第一节,好像明白了些大道理。我们林道光老师,给我们的作业很多,但是上课,也许是口音等等因素,自带诙谐,上课莫名感觉还挺开心的,希望以后的可以也这么开心。
在不久之前曾经有人建议我,水课能逃就逃,但是在我的规则世界里,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还需要遵守我所存在的这个世界的规则,是我还需要赖以生存的规则。
林老师最后给我们讲的那个案例让我印象深刻,那是范美忠在汶川地震的那件事(具体可以百度),老师谈到,为什么他会被推上舆论塔顶?单纯是因为他丢下学生跑了吗?但是在他解释之前,大部分人是没有过度批评他的,但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是在他开始上访谈类节目去解释的时候,尤其是他发表文章《那一刻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之后,人们开始转向批评。确实 他逃生是一种本能,在他没有出来解释之前,人们会站在人性的角度去看待他。但问题出在他做了这件事情还发表文章,企图以自己所认为的观念去自辩,去站在自己的角度高喊这样的行为没有错,实在是一种错误的选择。老师直接指出,这是在用自己的道德认知去撞社会规则这堵厚墙。这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因为当人们真实面对一个房间时,出去不会撞墙而会走门,但这样隐形的墙,却是很多人没能发现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观点,让我突然之间有共鸣。——用个人的规则去撞这个世界的规则,行不通……
曾经我也是那个,总觉得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很不好,然后我就想自己需要检查自己的一些坚持。但事实证明,我想要不使用那个规则,根本走不了多远。我爸妈说,以后你还会遇上有很多更难以接受的规则。
其实,我也早就明白,在这个社会上,想要完全没有束缚恐怕是不太成,除非可以不融入社会吧。所以现在,也不会做太多争辩了,因为,无力。
但其实小到亲情,也是每个人身上的一种固有束缚,无法脱开,无聊什么时间,走到哪里,只要还顾念着,只要还需要,这就无法脱离。
有一篇课文《我的叔叔于勒》,是莫泊桑一篇著作,而他写了好些著作也想反应出一个问题,在利益和亲情起冲突的时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能否少一些利益的考量,多一些亲情的关照……
(好像逻辑有点乱,OK回归一下)
那这个观点还让我联想到什么呢,就是个人的力量的确难以撼动大局。我们多被电视剧蒙蔽,以为以一人之力就能拯救什么局面,当然我认为这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个比率又有多少呢?
就拿教育改革这件事来说,我上名师课例分析这门课,老师会找好几个名师的课例让我们分析,其中就有陈琴老师的经典素读,而她给我们讲陈琴老师,也是说她曾换过工作地区,原因猜测是压力大。她的课,在小学,就专注于让学生去进行传统名篇的素读,而不以成绩为主要看重的点。那这样的优秀的教学改革,又如何坚持,如何推广呢?显然在这个一线教育,在这个以成绩为主要衡量条件为标准下的教育体系,这个就不可能完成。
许多新老师都悲哀于这个他们不认同的教育制度,他们想要改革,想要使其有活力,想要增加传统的文化素读。只是,实行过之后,迫于现实压力,还是会回归到那个传统的考试课堂。蜉蝣难撼动大树。教育体系只有自上而下的改革,而这个改革,可谓是漫长,且不知道能否实现。
总而言之就是,个人是难以撼动社会的,地球缺了一个人也不是不转,少年归来,已经不再是少年。
我又记起《知否》里面有这样一段
在剧中齐衡夜聚御史,商议明日参韩相公灌醉诱太后签诏书,国公爷便说了这一番话:“许多的教训,你就是仔仔细细的说给他们听,他们就算孝顺,一字一句地背了下来,他们也还是不一定能弄明白,终局,是要让他们走出去,闯出去,尝到了甜头摔了跟头,夜半坐下来,才能悟出今天这番话。”
今日我能听明白老师的道理,是幸事。再明日,生活中做的无用功多了,也就什么道理都明白了,也不争辩了。
但我希望,尽管做不到人所有人都规则都喜欢,但求在这些规则之下能尽最大可能保持纯善、至真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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