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青丝变白发,多少风霜染白头。他不忘初心,执着前行。他用平凡书写着伟大,用行动诠释着深情。他与风雨同行,我愿与他同行……
——题记
九年了,在我的脑海中一直有一个与风雨同行的身影……
他是英豪镇一名普通的小学教师——董志峰。认识他要追溯到十八年前,那时他刚从师范毕业,那次他到英豪行人情,我们碰巧相遇。一个同事说:“你看,那是董希武老师家的小儿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我看见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理着精神的板寸头,雪白的衬衫束在西装裤里,枣红色的领带,乌黑锃亮的皮鞋,走路时偶尔露出的白袜,年轻的脸上洋溢着意气风发的笑容。
我们真正认识是过了九年之后 。那年,我到翟延小学教书,担任五年级语文、数学两科的教学工作。学校共有七名教师,找来找去,我找不到教我们班英语的教师。一番询问之后,我才知道,教英语的老师属于两个学校,一替一天,两个学校轮流上课。第二天一大早,学校来了一个带着头盔,骑着电动车的人,张校长说:“董老师来了!”我不由地向他望去,他取下头盔,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露了出来,我在脑海中极力地找寻答案,却在电石火光的一刹那我知道了他是谁。我走向了他:“董希武老师是你爸吧!”他含笑点头:“你是姚老师!”
他还是叫那个名字的人,却不再是我印象中的他了。那张脸不再是年轻的稚嫩,眉梢眼角有了岁月的风霜,那身上的衣服不再是光鲜亮丽,时令虽是初秋,他因为清早骑车怕冷,衬衣外又套了件深色的夹克衫,浑身的打扮和村里的大叔无异。
他一来,我们便轻松很多,除主课外,其余的副课他都上了。上午放学了,我问他怎么吃饭,要不然跟着我随便吃点。他笑着说:“姚老师,你不用管我,我啥都有!”出于好奇,我跟着他去看看他都有啥。来到学校为他安排的瓦房里,我看见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电炉,直接带锅的那种,锅的直径有我们吃烩面的海碗大,比海碗略深些。只见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包挂面,一棵白菜,他对我说:“你看面和菜我都有,你回去忙吧,我开始做饭了!”我还没吃上饭,他就端着碗进教室了,班里有几个后山的孩子中午不回家,他去招呼几个学生学习了。我的住室就在教室隔壁,听见他们说话,就也凑热闹地跑到教室去了。我看见了他的午饭:清水煮挂面,里面加几片白菜叶,调料只有盐和醋。
那时,他教上曲和翟延两个学校的英语,他家住槐树洼,和上曲、翟延就好像三角形的三个顶点,每两个顶点之间都有二十多里的距离。秋深了,连绵的雨下得无休无止。那时通往翟延村的路被大车碾压得到处是大坑,满路黑灰;去上曲还有很多的土路。我真替他担心,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况,他该怎样到校。很多时候,我们都已做好替他上课的准备了,他却一身泥、一身水赶到了学校。秋去冬来,因为路面结冰,路越发难走了,他的身影却总是准时出现,有时他会告诉我们,路上到哪个拐弯的地方摔了一跤,不过因为戴着手套、护膝,所以没事。我们都很心疼他,却也只能在下午他回家时叮嘱他:“路上慢点!”
他的午餐雷打不动:清水煮挂面+白菜叶+盐+醋。他说,同样的设备他在上曲也准备了一套,很方便。只是他心中的方便,在很多人的心中是无法忍受的艰苦吧。
有一次,他告诉我,我们班后山的一个男孩他家里怎么怎么了。我很吃惊,我这个班主任整天在这个学校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了。他告诉我,因为这个学生上课开小差,不能完成作业,星期天,他到这个学生家里去家访了。他很爱给学生补课,只要学生有这个意愿,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到学生家里补课他都乐意。真的,很佩服他,他教的这些偏远村落里的孩子,英语学的很好,在镇里的统考中,多次拿了第一名。
一天一个学校, 他这样的教学经历,在很多人看来简直匪夷所思。他告诉我,他还带过三个学校的英语。不说教学,但就这份路上的奔波,但就风、雨、雪中的艰难,试问中国教师之多,有几人可以坚持?而他,这样的教学生活,他认真地坚持了很多很多年……
九年过去了,又一个教师节快到了,一个人坐在这里,想到了“敬业”,想到了朱熹说的“主一无适便是敬”——专心做一件事,不向别处分心便是敬业,我便想到了那个与风雨同行的身影。他是平凡的,一点超能力都没有,估计不可能立下什么丰功伟绩了;他是普通的,和中国千千万万的农民一样,生活节俭,衣着朴素;但他又是伟大的,他用自己实实在在的行为诠释了“敬业”的内涵,他用自己的爱心、耐心、责任心托起了英豪乡村教育的希望。
董志峰老师,可能英豪教育上还有很多人不认识他,英豪镇有更多的人不认识他。但,在他奔波的路上,每一棵树、每一株草都识得他。多少青丝变白发,多少风霜染白头。他不忘初心,执着前行。他用平凡书写着伟大,用行动诠释着深情。他与风雨同行,我愿与他同行……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