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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模糊。又一次空回首。依旧还,心中有,命中无。
想谁它日击庄缶。不折秋后藕。忆中匀,无与有,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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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发前几年的夏天,我去看我的一位很年长的亲戚。午饭后房子里很安静,她有点伤感地跟我说:“I only have memories to live on now.”她跟再婚的丈夫感情很好,丈夫前两年去世了,我理解她想跟我说什么,就赶紧以轻快地基调安慰她说:“you are very lucky to have so many wonderful memories. ” 我的调侃好像很有效,她笑了。那段对话进行地很快,我答前答后都没有深思。终老是我还没开始认真考虑的话题,我想有可回忆的人和事应该是幸运的吧。有一天如果我们也一样幸运,我们应该也会在记忆中安度余生或者在相关的人记忆里伴着他或者她安度余生,那时的所有回忆会不会都多一些暖少一些纠结呢?
保留了英文对话,只因为我用中文是不会那么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的,就像我可以随口说love但却不会轻易说爱一样。
前面的文字都是以前写的。受观观和袖的影响,最近偶尔也想过终老。人生的乐趣在哪里?与天斗,与人斗?好像都不是了。早已过了愤青的年纪,攘外不及安内,所以最后还要跟自己斗争妥协。自然法则也真是有意思,年轻时要顾眼前,所以我们近视了。等我们年纪再大一点,我们在乎的人事渐行渐远,所以我们需要一双远视(老花)的眼睛。(⊙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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