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上来学校。
早上6点钟起床，小曈曈处于半梦半醒间，他模模糊糊地说着：“不去，不去。”他已经会说“不去”这两个字了。我想，我频繁地离开他，让他提前学会了这两个字。他不想让我去上班，所以在睡梦中还在说“不去，不去”。
几分钟后，他醒了。他坐起来，在床上看着我和他爸爸收拾衣服。
现在我去上厕所，或者说短暂地离开他的视线，他已经不会哭了，他可能已经习惯了，我会离开。
我们一起起床吃早饭，我吃馒头，他也要吃，于是我给他掰了一半，我们两人共享一个馒头，他很高兴。
吃过早饭，我就要出发。我和他说再见，给他讲了我什么时候回来。他还是不愿意我离开。奶奶抱起他，去阳台上看花。我和他爸爸出门了。
晚上，他爸爸给我打视频。以前打视频，都是我关掉麦克风，默默看着他。我怕让他听到我的声音，他会哭。
上个星期，我开着视频说了话，他听出是我的声音，但是没有哭。
今天，他看到视频里的我，伸手要我抱。
我说，我再过三天就回来抱你好不好。他把手收回去，和爸爸玩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手机拿起来看。
爸爸夸奖他，今天看到妈妈没有哭。孩子虽然很小，大人说的话，他都听得懂。只是他自己还不说，只好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做小孩的无奈。
小曈曈一定要出去玩，爸爸带他出去了，我只好挂了视频。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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