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妇科体检时，感叹什么是夫妻通体。
女孩在男孩陪同下来妇科医生办公室，医生问：“怎么不舒服？检查什么？”
女孩：“怀孕了，要打掉。”
医生：“几个月没来月经了？”
女孩：“两个月了吧！”
医生：“做人流吗？”
女孩点点头。
医生问：“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女孩：“我不知道。”
医生追问：“大概记得吗？”
女孩脸上表情迷茫，她向门口喊了一声“张强”，很快门外出现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男孩，脸上有些羞涩，慢慢走进来。
“我的月经每月什么时候来？”女孩问，一脸的信任。
“20号来。”男孩准确地回答道。
“好。”医生飞快地在病历上记录。
我报出自己的情况，例行去内房检查。
等我出来后，发现换了一位妈妈坐在医生面前，医生还是例行询问：“怎么不舒服？”
妈妈细声说：“月经来了几天没了，昨天又来了，所以来看看。”
“结婚了？”
“已婚。”
“生过孩子？”
“是的。”
“几个？”
“两个。”
“顺产还是剖腹产？”
“一个顺一个剖。”
医生继续问道：“剖腹产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刚刚对答如流的妈妈被问倒了，摇摇头。
医生的笔停顿下来了，在想要怎么问。
妈妈的家属是一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陪同。
妈妈不甘心答不出来，她扭头问家属：“哪一年剖腹产？”
家属肯定地说：“2019年。”
“先去做个检查吧！”医生平静地说，一脸的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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