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中的移情和反移情
弗洛伊德观察到,意识层面遗忘的内容在潜意识层面会十分活跃,通过症状、付诸行动和反复体验早年创伤的方式来寻找表达。弗洛伊德基于此,构建了癔症的概念。癔症个体的潜意识冲突引起的高度焦虑,使他们选择性地接受生活中的负面信息,常常误将现时情境认作过去曾经的危险和羞辱。
记得我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喝酒,写了很长的文章来抒情对酒精的迷离。大约就是在意识层面遗忘的内容,在潜意识层面会十分活跃,通过喝大了酒打开防御从而有勇气面对过往,通过反复体验早年创伤的方式寻求一种焦虑的释放——其实是一点点的面对那个真实的父亲。
我写了近一百万的文字来剖析我自己,将自己进行了深度整合。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所谓‘’爱上的父亲不过是潜意识中的父亲,而在意识层面,现实中的父亲比我写作中的父亲还要幼稚。一开始我并不能全然的接纳我写作的结果,有一种严重的荒谬感。但经过我沉下心来觉察,我发现写作里的父亲比现实里的父亲更真实,他是精神层面的传承;而现实层面的父亲,更像是一个肉身,他的精神已经严重的萎缩了,不堪重负,苦不堪言。
写作层面的父亲更真实,现实中的父亲是萎缩的,这是一种构建吗?是否还存在逃避?我还需要更甚深入的觉察?
无论如何,我已经从原生家庭纠缠不清的关系中拔出脚来,余下的就是深挖心理学理论和技能,不断的用于实践,此生未疯狂过,这一次一定要疯狂一下。
除此之外,表演型个体还十分依赖客体,且偏爱对依赖客体的情绪化表达。她,噩梦比一般来访者更喜欢谈论自己对他人(尤其是治疗师)的看法。
任何涉及异性的事物,都很容易左右癔症个体判断环境的能力。
即使心理功能尚健全的来访者,也可能会产生过度强烈的移情,以至于接近精神崩溃。
癔症型来访者偶尔呈现出痛苦而强烈的移情,直到他们对治疗师产生足够的信任,才能有所缓解。
治疗师对癔症来访者的反移情可能包括防御性疏远和婴儿化。
尽管治疗师很清楚,退行是癔症个体的拿手武器,但仍会不知不觉地扮演全能的上帝。
最后强调一种反移情,即治疗师受表演型来访者的魅力所惑,投桃报李。
对于表演型个体而言,尝试引诱他人却无功而返是促成改变的一个重要契机,因为这使她们认识到,她们想要依赖的对象并没有利用她们,而是为她们的利益着想,这种生命中前所未有的体验,可促进她们更为有效且直接地发挥自主性,不再充满防御或是扭曲地表达性欲望。
对癔症型人格诊断的治疗意义
首先,治疗师必须培养融洽的治疗关系,并详细阐述双方的责任——功能健全的癔症来访者由于具备基本的人际关系的能力,所以能迅速与治疗师达成一致。
有效的治疗技术包括:温和的提出问题、适时的沉默;使来访者有时间思考;不断引导来访者关注自己的感受和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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