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清华的教授说,从严格意义上讲哲学就是形而上学,进而推论出中国古代没有形而上学,因此没有哲学。他用了饼来比喻,中国的饼叫馅饼,而西方的饼叫披萨。他没有想到,饼这个字本身就是形而上学的,饼有方有圆,有大有小,有厚有薄,饼这个字没有指向切实的形体,它是形而上学概念上的一个类。中国人把一切事物叫作东西,有如西方人的thing,东西是有形与无形事物的统称,既可以用来形容物质,又可以形容事件之间的关系,有时甚至可以形容思想,比如,我发现有些象灵感一样的东西在心里闪现。而形而上学这个词本身则是中国古人的原创,周易系辞上有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形而上学是世界运作的规则,我们的思想语言文字无不在这个规则的指导之下。而形而下是指一切可以观察到的物质,形而上与形而下共同组成了人类的认知结构,这就是哲学的体系。因此,只要进入了文明知识体系,人人都离不开哲学,人人都是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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