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不喜。
出门办事,在车上叹了口气,同行单位驾驶员谓我:表叹气,有什么愁的,大不了弄支烟抽抽。
忽的,我就笑了。
他说得坦诚,我笑得真诚。
想想,没有什么是一杯咖啡解决不了的,女友发来信息也这么说。
我回信息:原来,笑起来也很简单。
桐返校前一天,请了半天假,在家给他烧暑假里唯一的一顿饭。
明明说走之前,要把家里的卫生搞一遍,已经四点半,他点的梭子蟹都在砧板上蹦哒,厨房高饱和运作,他却还在床上睡“午”觉。
站他床前,呼之欲出。
他眯缝着眼,瞅我。
忽的就想,我的人生有无高光时刻。
有啊,就是这娃儿读初中的时候,后来,就后来了。
不是,不是,做他的妈妈,就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以后也是,一直都是。
开始了,185的壮实(其实我想用颀长,但对不住良心)身材,支楞着一米的拖把,滑稽,也可爱,还蛮温暖。
战线拉到厨房,必是一番行为大赏。
果然。
“许姑娘,来,把拖鞋在拖把上踩一踩”,
“来,把我妈妈尊贵的jio抬起来”,
“按照许姑娘的标准,一会儿我去刷拖鞋底”。
我在用面粉裹蟹腿,案板上蒜、姜、葱、生抽、老抽、耗油、香油,正卯着劲的瞅我,别瞅,我会给你们上手段的。
终于他把卫生完工了。
我还在厨房方寸之地。
隔着透明玻璃拉门,看沙发上的这个孩子,想了一句完全不搭界的话,“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火”。
他是我的满天星辰,一一向我而来。
我有执念,就是爱这个孩子。一点也不完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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