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经年将手中信封拿到窗子边上,举过头顶,迎着窗户漏进来的自然光比对,照像机的样子。她的动作和神情像极了初到延安的女记者,刮起了革命之外的另类风潮,早有一批人追随,甚至是沦陷,三水老师也不例外。
人类的情感确实是一个奇妙的东西,一旦被激发,那些隐藏于情感基因里面的认同感、新奇感,甚至还有奇妙的攫取和占有感,都一股脑儿闪现出来,不由人控制,甚至自己也还浑然不觉的吧。
当贺经年迎着光站在窗户边上,旁若无人的比对她手中信件的时候,三水老师目光正透过镜片在小心翼翼的审视贺经年。
那是一扇有点年限的玻璃和钢筋结构的长方形窗户,在南向墙中间开的一个窗户,可以看见光,光却不易进来,窗户外面的小花台却有阳光晒着,引人神往。在那个不知道季节的时节,小花台没有鲜花开放,只有绿树和小白菜,却也绿意盎然的。
“看什么呀?”
“这么稀奇?”
……
三水老师终于忍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起身走到贺经年身后,想要过去看看,又觉得有点不妥,遂又折回身子,重新回到位置上,问道贺经年。
“哦,我在集邮戳呢!头儿.”
“集邮戳?集邮嘛,我集邮多年了,每年都买两套纪念邮票…”
“我还有一张猴票,可惜被我送人了,后来知道升值不少呢。”
“晓得我那票还在不哦,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三水老师自顾自的说,完全沉浸在关于集邮的某种回忆之中了。贺经年趁机从三水老师那里要来了购买纪念邮票的联系方式,加入了三水老师参加的集邮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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