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还在春天里,一会穿着貂一会露着腰,自是苦不堪言;最是折磨,不是乍暖还寒,是寒了又暖,暖了又寒,流感肆意横行。
可是,春花开在美好里,有久处不厌打底,所以不像人类饱受天气忽冷忽热之苦。对于春花,我们只有艳羡的份儿。
槐花开起来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如春花一般享受这自然的馈赠:不太热,初夏浅浅;不会冷,历经春天的忽冷忽热的考验,这个时节,最是美好。
槐花,开在浅浅夏。
她是不起眼的,即便在城市里,偶尔有一树槐花开,也少有人关注。

“哦,槐花呀,那有什么稀奇?!”言语里,满是漫不经心。
是的,曾经的槐树是家家户户房前屋后的镇宅之宝。随处可见,真的不稀奇。
槐树遮阴,槐叶折了喂兔子喂牛。小时候,不想出去挨晒割兔子草,就爬上高高的树,折槐枝,茂密的槐叶兔子吃的特别香甜。
牛吃的?就免了吧,它的胃口太大,兔子吃剩下的,或许可以有。我家老房子院墙外有一棵特别粗的槐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靠东墙太近,连东屋的墙都因此有些开裂,根系太过发达的缘故。那棵树六七岁的我半棵都搂不过来,另一面紧贴墙连小孩子都挤不过去,那是我记忆里见过的最大一棵槐树。
槐花开时,我们更是欢闹,满树的洁白,满树的香气,诱惑着我们,撸串,填进嘴里,唇齿生香。
我家那棵槐树没人上的去,挑战不成功不成仁,仰望就好。
现在,别说城里,就是乡间都少见了。大家一味追求经济利益,栽种速生杨,几年就能变现金。
关于槐花的回忆,只在儿时深深的记忆里。
浅浅夏,灿灿花,香气四溢,飘在乡间的五月。
“槐林五月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春水碧波飘落处,浮香一路到天涯。”这样的诗,是写实,未有夸大其词。

看槐花成为惯例,始于某一年的母亲节,恰恰冠山北坡花期正盛,远远的香,成片的白,那场面震撼人心。
一颗躁动不安的心,从此就像定了时一般,每到春末夏初,就开始心心念念:槐花开,满树白,香气溢满怀。
那美好,时时惦念。有一次误走误撞,在一条山坳里发现成片成片的槐树,那正是乍暖还寒的初春,小草刚刚萌芽,我从此就记住了这个地方。
初夏浅浅,槐花开,一山坳的白。落花时节,纷纷扬扬,如飘雪一般,美不胜收,那香气丝毫不曾减淡。私下以为,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周末携一本书,安安静静地虚度时光。

再后来,山坳承包给养鸡场了,铁网围拢,失去了一个美好的去处。
而那里是最好的去处,槐树高高低低,便于采摘,更便于拉近镜头定格画面。
看着摄影群里发的槐花图片,内心蠢蠢欲动。午间休息差不多两个小时,够用了。
花期一时,不等人。
从围栏的东侧包抄过去,一树一树的槐花闪闪烁烁。
有些迟了,花期由盛而衰,少有些许未开的,如一粒一粒洁白的小小贝壳。或许在某个红日高照的清晨,槐花就欢欢喜喜开放起来,丰润饱满。

那怒放的,如一只只白色蝴蝶,展翅欲飞,又贪恋枝头。香气更加馥郁,清香扑鼻,深深的吸一口,浸人心脾。
只愿留下来,一直留下来,闭了眼,让时光留驻,长睡不愿醒。
一场花事,心随花动,花遂人愿,美好的心遇见美好,天公作美!





年年五月槐花淡淡香,16,17,18连续三年,连名字都没有换,今年换换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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