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酒醒何处?
江前进
“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这是南宋叶梦得在《避暑录话》中对北宋著名婉约派词人柳永的评价。一曲《雨霖铃》,寒蝉凄切至今……
夜深人静,微信群中,淮北朱同学一如既往孜孜不倦地问道:“今宵酒醒何处”?
遥想当年,参加工作后,在某次酒桌上,我曾底气不足地问道:“酒量有多大?”他笑道:“不大,啤酒只能喝一瓶。”“那白酒昵?”我略为振作再问道。“唉!”他叹道:“也只能喝一瓶。”
嗟乎,朱同学那一瓶的风采,做到了不让古龙先生《那一剑的风情》专美于前。
而今隔着手机屏幕,无从知晓他此时的状态或心情。还是安庆的耿同学等好,每当他们酒喝高了时,就用黄梅腔字斟句酌地轮番打电话,“责令”我速来,其开心闹腾状况溢于言表。倘若我一时糊涂真的从铜陵赶去分享他们的喜悦,我估计来不及到达酒店,这伙人已然呼朋引伴勾肩搭背,哈着酒气走着猫步,早作鸟兽散了!
朱同学第一次问时,我疑是考究同学们;第二次问时,我猜是“空档接龙”;第三次问时,我想大约酒多了;第n次问时,我断定这是一种仪式,非朱同学莫属的定场诗!至于“杨柳岸、晓风残月”找不到北,那又怎样?当然,事后诸葛亮的我也一直窃喜自己未曾抢答。
唐朝大诗人李白曾云:“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朱同学是圣贤吗?见仁见智。但相对而言,作为饮者的他“寂寞开无主”的时候居多!
而忽然间,莫名地令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异曲同工的场景词语:“同志们”⋯⋯
会议中,当报告人气定神闲地高声念道“同志们”时,那些“点头的、划线的、沉思的”形\神态不一而足的全场参会人员都心潮澎湃振奋不已,因为同志们清醒地知道那离期盼已久的热烈的共同鼓掌的时间不远了……
同志\学们,敢问今宵酒醒何处?
这千古一问,故友舒兄在戊戌年腊月某个寒夜里曾答非所问:“芳华不常勤跳舞,红颜易逝酒作妆。仰天大笑出门去,酣后尽是温柔乡。”
其实,也未必一定要作答!感悟的是,长亭外古道边,无论是桃李春风,还是江湖夜雨,我们能够耳闻目睹有人在念叨、有人在牵挂,幸甚/足矣!
2018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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