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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的日子,剥些豆,母亲说,明天煮赤豆饭吃,城里人,请投来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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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豆产量低,晒干了,总有用到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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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黄豆,颗粒饱满,我最爱的一种煮法是黄豆炖猪爪,煮到特别烂的那种。
用豆萁煮晚饭,收获不易,遗落下来的黄豆,也要一粒粒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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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煮什么?冬吃萝卜夏吃姜,冬天还沒到,萝卜已经可以收了,自家种的萝卜,格外好吃一点,加点咸肉,放大铁锅猛火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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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子却要红烧了好吃,加八角。这种可庄称之为“野鸭溜溜”,羽毛光滑鲜亮,都要长到十斤重,肉比较紧致,喂养了它好久,只为了一刻的口腹之欲。
别看沒丝热气,汤碗表面浮一厚层油,要是大口咬下去,保准立马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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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稻成熟了,喜欢这微带绿色的黄,母亲说,今年的稻种的稀,但一点也没少收,其实收多少不重要,反正吃不完。
倒有个小问题,如今机械收割,稻茬都被打烂在田里了,烂了是好肥料,只是少了引火的柴草,明年,稻草要省着点用。
休息半天,名义上晒谷,实际上是想和母亲喝口小酒了,农家安静的慢生活。是极好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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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棵老楝树,只因为母亲说遮了院子里稻谷的阳光,无端遭血光之灾,被我用利斧砍去了一圈树皮,几十年的生养,敌不过五分钟的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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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上苍的馈赠,往田间撒下种子就有收获,硕大的山芋,又长又粗的芋头,据说叫香蕉芋艿,特别香,只有一张嘴巴,来不及安排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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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市也是螃蟹的盛产之地,外公说,毛豆叶落了,蟹就肥了,颜市话说,西风响,蟹脚痒,哈,西风还没响,先煮两个尝尝。
在可庄,螃蟹的正确使用方法是白煮,不放任何调料,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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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菜一指高多点,正是最肥嫰时,用菜籽油翻炒两下,其实比肉食还好吃呢,关键是种的多,吃一茬又长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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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迷路的蜜蜂停在木质扶手上,哈,你这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我倒认识,就在我卧室头顶的阁楼里,要不要我带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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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在院子里坐定,抬头看眼流云,它们越过我家厨房的绿色屋顶,缓缓朝王二浜慈孝竹梢边的靠近,我词穷,只会说,哇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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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尖的吗?灰机缓缓融入湛蓝之中,坐在里面的游子,是否会看到庭院中的我?
庭院中的我在用手机码字,小黑被铁链锁着,却一点也不安份,几只“野鸭溜溜”在网围里踱着摇摆的官步,它们沒发觉刚少了两个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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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灶肚里,余火的颜色真美,刚好炖熟咸肉和萝卜。
我看了下手机屏的左上角,又满八百字了,今天的日更又混过去啦!哈,文字和酒一样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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