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九年五月《新青年》第六卷第五号，署名唐俟。
文中批驳了这样一句话，“慷慨激昂的人说，“世道浇漓，人心不古，国粹将亡，此吾所为仰天扼腕切齿三叹息者也！””世道浇漓，是说社会人情冷漠刻薄。人心不古，出自清代李汝珍的《镜花缘》，是说今人奸诈，没有古人那么淳厚。因为世道浇漓，人心不古，所以国粹即将灭亡，所以这“有识之士”才会扼腕叹息。现在姑且不论国粹是否真要灭亡以及国粹灭亡会有什么样的损害，单单来说世道、人心真的是今不如昔吗？鲁迅认为并非如此，为此鲁迅举了两个例子。
赵武灵王胡服骑射
例一，公子成反对赵武灵王胡服骑射。胡服骑射的故事我们小时候都听过，赵武灵王是战国时赵国的一位奋发有为的国君，他为了抵御北方胡人的侵略，实行了“胡服骑射”的军事改革。改革的中心内容是穿胡人的服装，学习胡人骑马射箭的作战方法，使赵国的军事实力得到极大增强。公子成是赵武灵王的叔叔，也是朝中因循守旧、反对胡服骑射的贵族代表。他劝阻赵武灵王改革的理由是胡服骑射“变古之教，易古之道，逆人之心”，可见思想僵化保守，反对变革，古今无不同。后来也是这个公子成，在“沙丘宫变”中，围困了赵武灵王居住的宫殿，将赵武灵王活活饿死。这个例子说明古人在面对改革时也会固执僵化，面对利益时也会争得头破血流，古今的人心，并没有什么大不同。
隋文帝时，文献皇后独孤伽罗，聪慧而善妒，时常干预朝政，她与隋文帝并称为“二圣”
例二，隋文帝时，善妒的独孤皇后将隋文帝宠幸过的尉迟氏悄悄杀掉，隋文帝也只能仰天叹息，“吾贵为天子，不得自由。”史书上记载，这位独孤皇后非常聪慧，但善妒而强势，她鼓动隋文帝杀害了开国元勋高颎、贺若弼等人，又鼓动隋文帝废太子杨勇而立杨广为太子。杨广也就是后来的隋炀帝，可以说隋朝二世而殁，也有独孤皇后的功劳。独孤皇后名叫独孤伽罗，没错，就是王者荣耀里的射手伽罗。
王者荣耀中的射手伽罗
以上两个例子说明，古今的人心并无不同，人性是没有什么大变化的，古代人也并不比现代人更善良、更淳朴、更睿智或者更什么。
后面则举了斯里兰卡岛上维达族人的遭遇说明，社会只能向前发展，不能倒退。即使退缩回古代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灭亡。
斯里兰卡最后的原始部落，维达人。
维达人世代居住在斯里兰卡岛上，到二十世纪时仍然保持着刀耕火种的生活方式，他们的领地受到荷兰、英国等殖民者的入侵，逐步缩小，据说1911年时人数约为5,300人，而到1964年政府估计则约为800人。
与现代社会脱节而一味“复古”，灭亡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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