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看到什么？一个疯了的老人，每见到身边，走过的人，都会大喊一声达瓦利希！他住在用红色的砖头砌成的房子当中，每天只吃着固定的粮食，严格规定了分量，从来都不会多吃一点。有一次我大摆宴席庆祝生日，他跑过来疑惑的问我，请问吃饭应该要怎么吃？是不是只要填饱肚子就可以无限量的吃了？
我说这是当然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只要有条件，你就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他固执的摇摇头说，你说的不对，达瓦利希，不管是饥饿还是饱腹，都必须每天车固定的分量不能够超过要有计划的吃，他总是这么说，所以他很痛苦。明明家境还算可以，却经常挨饿。
有一天他又发疯了。由于政策下来，我们都有了收入，当我们领工资的时候，他又跑过来疯了。
“你们都有资了，你们都有资了”
“什么有资？没资的？”
他没有直白的回答我，而是在一旁木纳的说。
“你们变了，你们应该是无资的，和我一样，可是现在你们都有了，我依然还是无资……”
有一天我正在建楼房，他忽然间就跑了过来说
“你看这是什么？”
他拿着一把红色的方砖问到
“红砖啦？！”
“是啊，红砖又红又专，我用他建高楼，高楼倒下了”
“怎么倒下的？”
“因为没有了信头”
“信头？”
“没有了仰头”
“仰头？”
“是啊，没有了信头和仰头哪怕是用红砖建成的大厦都会倒下！”
“被谁给弄到的？”
“有资的人！”
“什么有资的人？”
“他们穿着黑礼服拿着黑手枨，带着高顶帽，是一群吸人血的欺负无资者的恶魔！”
“神经病！”
我说着，就留下他一个人在那边叹息。
后来有人告诉我，他改变了，开始领工资，开始大吃大喝，我正高兴着，不是因为高兴他改变了，而是高兴他跟我们一样了。然而她的眼睛流满了泪水，说着自己快不久了，后来他得了精神分裂症，精神分裂的人格越来越多，每一个都十分的暴躁，企图突破这个躯体。不管什么医生都治不好他，后来他在大街上，忽然间暴吐鲜血，身体爆裂了15块，死了。在他时候，我们村的人瞬间变少，后来整个村只有我们五个人，我们不得不走向了各自的道路，但都不是以往的道路了。
是向左还是向右？
我问我的父亲，我们都从回忆中脱离了出来，他说向右吧，
为什么向左不好吗？
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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