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醉酒

回忆总是散散，喜欢回忆，慢慢现实也不知觉间沦落成了回忆，携一些繁芜，也不甚回忆时微加一些情绪，有好，有坏；以使得它在叽嚼后有别于先前，原来平凡地人，在加入这些情绪如今演绎出来，着重向两极分化，确实属不该，但人之有想像是难能可贵的。
其实也只是一厢之想罢了，譬如古今神话传说中的狐狸精，偏偏看中一穷二白的书生，不单单送了财，又送了色；这是为什么，也许很多人会问，原因很简单，因为写这故事的是书生，自然也要满足自己现实中的不如意，而编造出一大堆的离奇故事，倘使这故事是个屠夫写的，这等美事自然沦不到书生了。但事实中有那么一些难已意料的事情。
如此，当初的事情现在重导一遍，也就蜡味。
正如三位书屋旁的腊梅香；故乡里的罗汉豆、钓虾；末了也才恍悟被骗，如初的味道也不过如此。
也该是如此，最末宁可没有了回忆，也不希望被骗。
记得高二，当时在重点班与非重点班的间接点；年纪也算颇小，学习可谓顺水归西。
离了本职，也就被人排挤，班级间的排行榜，成了索命榜，老师自然是优待尖子的，好东西总是被一抢而光。
英语还处阴阳中点，英语老师是个女的，圆脸，圆镜架，齐眉留海，一蔟马尾扎于后脑勺，姓刘。爱笑，一笑有两个浅浅酒窝。
刘老师对男生有句名言，记得非常清楚：“某某同学，你长得很帅！”末了顿了顿，笑得浮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抑阳顿错又补充道：“但是，你属于不耐看一类型的。”‘但是’两字拖得极长。
内心里深知，我自然是她眼中的余毒了，然而一些事情却让我对自己这想像失了望。
起初没怎么注意，也是该睡觉的睡觉，该干私活的干私活。
一个人在怎么心里强大，也不能忍受平庸的苦闷，又似少年，少年不知愁何味，赋说新词强做愁而已，那时喜欢颓废这个描述，喜欢那自然要实干，东方人是很注重实干的名族。
也就与另个同学，喝酒罢，酒从何处来，如今却难以记得，不会是杏花村，只是一般家酿米酒。
至于酒味，大止是甜的罢，才喝了很多。随后便去教室了；酒劲自然是要发的，最初反映的便是脸红一气，微紫。
时至今，却也不知何为醉，或者身不由己的地步，惟一的，头疼。呼吸自然比平日里多了几拍；一起喝的同学此时已经手舞足蹈，事实他也没事，这点我是清楚的，至于那些莺歌燕舞，也只是为了接近颓废的定义。
当然我不可能管他，只把脸对着墙，粗粗地出气，在把书覆于头上。
恰巧晚自习，刘老师来守。
她走至我身旁几步外停下了，很明显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也就抬起头来，也并不曾怕些什么，当时每每想逃离这个地方，于是与她很大胆地对视，她也未做出我预想的举动，只是说了句：“你去宿舍休息罢。”末了叫同桌送我到宿舍。
之后便睡，灯却是要等下课后统一开的，就一个人黑暗里闷头睡着，自然是难以睡着了，几个转身，听得门一响，却是刘老师，也未带得灯火，摸黑伏身往我额头摸摸，末了道：“你冷不冷？”我从未料到她会来，也吱唔了声，诚然是在装佯。
她也就没多加追问，把另个同学的被子抱来覆于我被上，而后说了什么却是忘记了；当然这次事情她肯定帮我掩了过去，也就相安无事；这是个梦罢，我时常这样想。
以后自然出于感激，逢至她的课装佯耐到下课，作业就算是抄却也是要交的，听写单词会几个写几个，待发下来时也跟尖子一般批出缺露，似乎还比尖子多一点优待的便是本子上那一大串的英文，却看不懂意思，只是末尾标点符号是感叹号。
有时她提着板擦在黑板上有节奏教大家读，粉笔蒙飞的尘落了一身，一镜片，两手越发白起来，待一个段落完结，方放下板擦，对手拍拍，随后撅起嘴擦着肩斜斜往下逐一轻轻吹了吹，结了，尘埃又飞跃散落，黑黑地头发丝间又佛落了不少，仿佛刚下了一起小雪：“梦到白雪公主没有？”她站于前并未下来，声音也不大，同桌把我摇醒，擦擦口角的口水，已经把书页浸来一大片，而后在同学的笑声里掩息过去。
在未有睡意之时，每每看一些少有的杂志，这是恰巧她说完一问题，末了加句：“对不对？董廷松。”听得提名，茫然把书扔进书桌内‘咚’一声响，在众目睽睽下红着脸起立，她笑笑用手示意我坐下，也并不曾在多加叱责。
最后还是未果的结束了庸肿灰暗的旅途，从此与她也未曾谋过面。
20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