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暖乍寒,当我站在车厢上吊起第一斗料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微微的寒意,不仅仅是天气的缘故。我惺忪着睡眼,感觉到无助,我宁愿自己还睡着,而不是被那个生物钟逆行的糟老头子絮絮叨叨的美国疫情通报和那对和他睾丸一样干瘪的核桃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吵醒。要不是他,我可以美美地再睡上一小时,而这一小时对于我太重要了。该死的家伙、该死的生物钟,我心里不停地咒骂。他显然已到了“靠墙根、晒太阳”的岁数,也符合此族群的一切特征,没有什么独特见解,他的一切思维逻辑都来源于“所见即所得”的单反式即入影像。网络的智能推荐功能让他本就不甚宽泛的涉猎变得更加单调,于是每日便祥林嫂般重复自己获得的信息,发表着近乎白痴般的理解。也许这就是衰老的标志,但愿我不会像他这样无知地老去……
又一阵冷风吹过,一个冷颤把我从半梦半醒之间拉回到真实的世界,不管你愿不愿意,他都在。我们理应坦然地面对生活所赋予我们的一切,包括坎坷与艰辛,丑陋和猥琐,只是不能让不堪破坏了心中的美好,因为我们终将走出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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