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似乎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情感。现代社会,似乎人类集体陷入了一种烦恼情结。漫步于街巷之中,很难见到一副舒展的面容。我很不情愿到人多的地方,因为我感觉到的,是大多数人眼中充盈的仇恨。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暗暗惊心。这种仇恨不是具象的,是一种抽象的,是对人生的诘问。
马克思的异化说,对于现在仍然有效。没错,是异化。只不过,这异化不只局限于工人,而是蔓延到了整个社会。更具体来说,是一种物化。人,在逐渐物质化。也就是我们常常慨叹的,“我”越来越不是“我”了。
夏洛的烦恼也是对于物化的无可适从,对于人生的诘问。夏洛爱唱歌,有做音乐的梦想。但是,现实上他没有做出成就,与马冬梅蜗居在一个小房子里,过着贫寒的日子。物质与精神的撕裂下,他颓废,苦闷,不思进取。表现出来就是马冬梅在秋雅婚礼上说的“天天在家喝大酒”,相当堕落。
不过,夏洛内心是拒绝的。所以,他才会穿着“鸡毛装”,骑上玛莎拉蒂勇闯暗恋姑娘的婚宴。他想证明自己,想为自己出口气。更实质地说,他想去打破现实的桎梏,他想透口气。他很烦恼,烦恼于理想无法实现,烦恼于物质量化的社会。结果,妻子马冬梅的突然出现打碎了他最后的一点自尊,也硬生生把他从理想中扯回了现实。就如同我们在坚持理想时,被身边人说:“别做梦了,省省吧!”夏洛确实很幼稚,确实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然而,在这里,我并不想谈现实。
正因为绝望,所以,夏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中,他实现了理想,风光无限。他迎娶了暗恋的姑娘,抱得美人归。这个梦,透露了夏洛的善良,为贪婪的班主任披上了一层浪漫英雄的外衣。自己实现了美梦,也让大春娶到了理想的妻子。马冬梅,他对她有愧疚,所以梦到了她救他,为她找了一个憨厚努力的丈夫。
梦做到后来,渐渐荒诞。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夏洛在潜意识里着急了。他不愿意再这样“做梦”了,他现实上亏欠马冬梅,他希望弥补这个亏欠,他希望赶快做完这个梦,结束醉生梦死的生活。所以,他退出歌坛,结束了歌手“梦”。遭遇袁华,为秋雅和袁华创造了条件。再访冬梅,提出与大春交换人生。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弥补马冬梅。
纸醉金迷之后,得病了,艾滋。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这也是对于物化社会的一种报复。秋雅听说之后,状似疯狂地表现,袁华的恐惧,很好地宣泄了夏洛的愤懑。失去了现实的根据——爱,他不明白,他得到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好友张扬与母亲的恋情,或许可以看做是现实对夏洛的反击,因为他在现实中是拗不过现实的,在梦中他最终还是没能战胜现实。
濒死之际,马冬梅出现,为他唱了最后的爱。让他真正明白了,他活着的意义。
所以,这个影片是很有深意的。夏洛可以是每个人的缩影,我相信谁都有过美好生活的诉求。而,资源是稀缺而不均的,大多数人都过不上自己希望的生活。矛盾就这样产生了,物化也因此而来。《夏洛特烦恼》中的夏洛是个理想化人物,他最后悟到了,他得到了解脱。尽管现实没有任何改变,但他不再苦闷了。其实,有的矛盾可能永远都化解不了,与其这样,不如忽略,去做自己能做的。不要烦恼,不要颓废,我们还是可以做到很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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